他知道尉景听不懂什么价格机制、供需曲线之类的东西,也不需要他懂,毕竟这些东西的本质,都在他抄的那几本典籍上,这正是尉景感兴趣的点,是他的欲望所在,桓琰也相信他能悟出来。
“可”尉景接过那几本书,並没有立刻去看,却是还有些犹豫,“可是商人地位低。”
桓琰笑道:“吕不韦、桑弘羊皆是一介商人,但最终皆是封侯拜相,卫兹、糜竺,散財以资曹孟德,刘玄德,最后也能成事。商人卑於常世,但尊於乱世,空有兵卒,而无粮餉,大事难成。”
尉景想了想,的確有些被说动了。
“姐夫若拿不定主意,我来替您算一算。”
桓琰把十几锭金和毛估的绢数往桌上一推,金子闪出的光泽让尉景转不开眼。
“这些是赏的,我不会带去洛阳。姐夫之前给贺六浑的私房钱,是我托他找您要的,加在一起,有多少?”
“”尉景脸微红,“很多”
“加起来应该够在怀朔城下开个小铺,这就是我们的本金。。”
桓琰缓缓说道。
“我明年入四门学,姐夫在怀朔经商,日后南北有路,洛阳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书信与姐夫,掌握了这些,就占据了主动”
尉景听得眼睛渐渐亮起来,但那股子犹豫实在难以消弭,这可不是在城南选奴隶,这是一次豪赌,赌输了,他就什么都没了。
见他还在犹豫,桓琰说道:
“商人地位的確卑贱,但姐夫真的觉得,军户的身份,现在就比商人高贵吗?这么多年,六镇军户,被镇上高官如猪狗般驱使,军俸日益减少,柔然势弱,建功更是无望,如此军户,谁愿当之?”
尉景盯著桌上的金和绢,喉结动了动。
良久,他用力吸了一口气:“好,赌一把。”
“恭喜姐夫。”
桓琰伸出手,笑著说道。
“虽然还没有结果,但我觉得,姐夫应该是赌对了。”
尉景怔了一下,隨后伸手紧紧握住桓琰的手:“那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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