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看不清五官,也看不见那股高高在上的横气,仿佛眼前这位,不是曾经在戍堡里拿鞭子抽人的戍长,而是一位风烛残年的悲苦老人。
贺六浑自然不希望侯骨標死,毕竟他也曾是自己的戍长,对自己並没有做过什么,当然,也可能是没来得及做坏事便被朝廷贬了。他死了,这凉川堡就算真的失陷了,跟著他来的那些人,也就失去了目標,容易溃退。
至於和侯骨万景,当日那小子才十岁,虽然顽劣,但算不得深仇大恨,比起那些,贺六浑最恨的还是欺骗。
那些他们曾放走的乱军,却成了这凉川堡之乱的起源,这不是他,更不是卫可孤想看到的。
“卫可孤!”他转头吼,“来帮我!”
卫可孤从旁边杀开一条路,手中长刀一撑,利落地割断了绑在槊杆上的麻绳。侯骨標整个人软下来,两人合力把他往下一接,重重落在雪里。
他落地时,喉咙里闷哼一声,显然是还没死的表现,这声音虽不大,但也落在周遭兵卒的耳中。
就在这一瞬,攻方的人情绪往上又翻了翻。
“救下来了!侯骨標没死!”
卫可孤大声喊,他自然知道此时需要一点声音来提振士气,毕竟战斗还没结束。
那喊声仿佛一枚火星,星星点在原本已经有些疲惫的士气上,让它又烧了一把。围在四周的兵卒纷纷往这边挤,想看看那被救下来的什长是不是真的活著。
也就在这一瞬,形势却悄悄变了
他们的確救下了侯骨標,可有心人却发现,周围的乱军怎么越杀越多了
曾经合在一起的寒风忽然从柵栏的缝隙间灌进来,吹得人后颈发冷。
有人四处张望,嗓子眼里露出一点惊恐:
“人怎么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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