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余常乐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半个字。

姜黎捂着她的嘴，插进她手里，挑眉，“不知道？”

“唔唔唔！”余常乐痛得皱眉，使劲地挣扎着。

下一秒抬脚踹了她一脚，姜黎后退一步，看着想跳窗逃跑的女人，眼神一冷，跑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扯到地上，抬手就是一拳。

“呃！”徐采薇痛呼一声，眼中露出恐惧，她竟然从这女人的身上看见了先生的影子。

“说！”姜黎收紧手。

徐采薇张口准备咬舌自尽，总归一死……

姜黎直接卸了她的下巴，刀柄抵着她的牙齿。

“你应该知道，他最喜欢敲人牙齿，你应该见过不少，想不想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徐采薇眼露惊恐，疯狂的摇着头，“我，我说，活，活着的。”

姜黎将匕首撤开了些，“他叫什么名字，在哪？”

“不，不知道，我们只叫他先生。”徐采薇痛得浑身战栗。

姜黎拿出从路星野那里拿来的手铐将徐采薇铐住。

姜黎看着徐采薇，“把你知道的地点都说出来去。”

徐采薇犹豫两秒，还是说了。

姜黎记下，在报警和郑祈川之间还是选择了郑祈川。

这里的警局她不熟。

徐采薇缩了缩身子，看着她，“他会去宴会找你。”

“砰！”

一颗子弹正中徐采薇，下一秒红点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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