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走到一栋仿古的公寓下面停住,车门打开,廖沙先走了出来。
金米和阿曼达却象受惊的幼鸟,将头探出车门,左看右看,确认了一遍又一遍。
廖沙将行李先从车上卸下来,又站在车门前面:“我在机场门前只不过是打了几个马仔,黑帮不会为了这种事情就穿过整个巴黎来追咱们。放心落车吧!”
两个女孩这才放松了一些,金米在前,阿曼达在后,手扒着车门一点点蹭了下来。
“下来吧!就这点胆子,以后就老实在家里待着,别搞什么叛逆了。”
廖沙实在看不下去,伸手将女孩拽了下来,让她们拿起自己的行李,去敲公寓的门。
金米从小受父亲的熏陶,对危险的耐受度要强上不少,被廖沙一推,就大着胆子去办理入住手续。
“我们自己来就好!”
廖沙拒绝了公寓的侍者,自己拉着行李去房间。
“金米,你进了房间之后,换身适合奔跑的衣服,从窗户里爬出来,绕到阿曼达的房间去。今天晚上,我们三个在一起。”
廖沙小声说着自己的安排,金米轻轻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接着,他带着阿曼达和金米分开,走进一间公寓。
如果是普通人遇上这样的事情,教训了机场的混混之后,也就结束了。
毕竟黑帮办事也要讲究成本,他们不可能追遍整个巴黎就为了抓两个外国来的女孩,太亏本了。
但谁让金米有个不一般的老爹呢,说不定这里会发生什么意外。
廖沙宁愿多想一点,也不想被人打个措手不及。
“把窗帘都拉上,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吃的,到金米父亲赶来之前,我们不会离开这个房间了。”
廖沙挥挥手,阿曼达立刻跑到窗户边上,关上窗户,拉上窗帘。
廖沙则去检查房间里的电器,保证它们都能够使用。
现在他最想要的还是一把枪,哪怕只是手枪,他也就不用处处防备了。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
阿曼达吓的跳了起来,将花瓶撞倒在地上。
廖沙开启鹰眼视觉,确定门外的人身份,安抚道:“敲门的是金米,放轻松!”
他打开门,将换了一身连帽衫的金米拉进屋子,看见她的肚子鼓鼓的。
金米见廖沙盯着自己肚子,把口袋翻开:“我把护照,现金还有手机带了过来,别的都扔在了房间里。”
“干的漂亮!”
廖沙对金米竖起大拇指,让两个女孩坐在沙发上,交代接下来的安排:“你们接下来要做的很简单,就是等着,只要不出房门,做什么都可以。”
阿曼达倒在金米怀里,因为紧张眼珠都添了许多血丝:“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最多到明天中午,我父亲就会赶到。那时候,咱们就可以回了。”金米抚摸着闺蜜的头发,安抚她的紧张情绪。
接着,她打开电视找到了喜欢的乐队,听着音乐,逐渐放松下来。
紧张的情绪消退下去,两个女孩支撑不住,合上眼睛睡着了。
廖沙无声息地走出房间,从这一层开始,观察整栋公寓楼的结构,从上而下,将每一个角落都记在脑子里。
这种外形仿古,实则是二战以后才修建的公寓楼,每一层的结构都是相似的,没有太大的差别。
他只花了半个小时就摸清这栋楼的每个角落,始终开着鹰眼视觉,没有任何携带武装的人从公寓门口冲进来。
他稍微放心,走出公寓楼,在街上的商店买了大量的方便食品和水,才回到了房间。
“你去哪了?”
他一走进房间,就看到金米瞪着大眼睛盯着门口,眼里全是血丝。
“给你们买点吃的!”
廖沙将手上提着的大袋子放下,坐在对着门的椅子上。
“放轻松,我做的这些是为了应对最差的情况,运气稍微好点都不会差到那种程度。”
虽然大家都喜欢锐评巴黎的治安情况,但偷东西、飞车抢劫和直接动枪是两码事。
法国的枪支管制可比美国要严上不少,即便是黑帮也不可能一上来就动枪。
金米将闺蜜放在沙发上,坐在廖沙对面,抱着双腿,神情呆滞:“我们的运气还不够差吗?明明是来旅游的,却碰上这样的事情。”
“我父亲以前总喜欢说外面有多危险,我以为他只是为了让我多陪他一会儿,却没有想到……唉!”
“只能说你被保护的太好了,这样的事情在美国更多。我的父母就是被警察给误杀了。”
闲着也是闲着,廖沙就和金米聊了起来。
“啊?”金米目定口呆,没有想到廖沙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你这个表情让我怀疑咱们是不是生活在同一个美国了。”
廖沙除了无奈就是苦笑,这就是美国人的现状,除了自己身边的一亩三分地,别的什么都不关心。
廖沙不是金米的长辈,不好说些重话,便以讲故事的方式讲些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