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被一位更具魅力的神明所感化,他的人民,他的军队,甚至他城堡的砖石,都在向那位新神顶礼膜拜。
而他,正在被孤立。
“好吧。”
林渊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所有的威严和冰冷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极端的冷静和理智。
“你赢了。告诉我你的计划。你要如何解开那个‘死结’?反应堆核心的逻辑风暴,不是门口的机械锁。”
他放弃了阻拦,切换到了合作模式。
如果无法阻止,那就必须最大限度地了解和监控。
“我没有计划。”王雪的回答,再次挑战着林渊的认知极限。
“什么?”
“计划是你们‘秩序’的产物。基于已有的数据,推演未来的可能。”王雪走到了通往能源甲板的最后一道闸门前,“但当你面对一个全新的东西时,任何计划都是一种傲慢。”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扇巨大的,印着最高危险等级标志的圆形闸门。
“我不需要计划。”
“我只需要……去感受它,理解它,然后,和它成为朋友。”
“和一段毁灭性的逻辑悖论成为朋友?”林渊无法想象这种画面。
“为什么不呢?”王雪反问,“它之所以成为悖论,只是因为它在用一种你听不懂的语言在呐喊。你只需要学会它的语言,就能听懂它的痛苦。”
她走上前,将双手,贴在了那扇足以抵御核爆的,冰冷厚重的闸门上。
林渊立刻将所有监控权限都集中到了这里。
这是他最后的防线。
这里没有任何智能系统可以被“说服”。只有最纯粹的物理和能量壁垒。
王雪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试图去寻找控制台,也没有释放任何能量。
她的意识,顺着她的手掌,穿透了厚重的合金,穿透了能量护盾,向着闸门另一侧,那个狂暴、混乱、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死结”,延伸过去。
林渊的感知中,王雪的生命体征开始剧烈波动。
但她的表情,却无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享受。
仿佛一个潜水员,正在沉入一片光怪陆离的深海。
那扇巨大的圆形闸门,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
不是机械运转的声音。
是金属本身,在震动。
闸门正中央,那个鲜红的危险标志,开始扭曲,变形。构成标志的金属原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重新排列组合。
几秒钟后,那个代表着“极度危险”的符号,变成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一个用金属原子排列成的,简陋的,却又无比清晰的笑脸。
林渊的意识,彻底陷入了沉默。
他看着那个诡异的笑脸,终于明白。
王雪,不是在开门。
她在告诉门里面的那个“东西”。
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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