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存在,直视着它背后的秘密。
“这个‘囚笼’,关押的仅仅是一个‘问题’吗?”
“或者说,它真正的作用,是利用‘秩序’的恶臭,来掩盖某种更美味的东西?”
监察者沉默了。
这一次的沉默,不再是古老而沉稳,而是带着一丝被看穿的僵硬。
王雪笑了。
“看来我猜对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整个安息号随之而动,那股“饥饿”的意志变得更加凝实,开始主动侵蚀监察者的概念领域。
棋盘上的裂痕越来越多。
“一个文明,在逻辑的尽头,诞生了一个足以颠覆自身的‘问题’。”
“而你,或者说你背后的存在,非但没有抹去这个问题,反而建造了一个如此庞大的‘囚笼’来关押它,甚至派你在这里看守了亿万年。”
“你们不是在害怕这个问题。”
王雪的意念,如同一记重锤,砸在监察者的核心。
“你们是在‘豢养’它。”
“你们在等它‘成熟’。”
监察者的概念领域,在这一击之下,轰然破碎。
周围的宇宙恢复了原状,星光依旧。
但那股古老的意志,却变得不再稳定,流露出一丝混乱。
“我?”
王雪站在舰桥之上,身后是亿万个刚刚获得新生的文明火种,它们在混乱中碰撞、燃烧,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而她的脚下,安息号的核心正在缓缓律动,消化着一个伟大文明最终的哲学升华。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食客。”
“碰巧,闻到了你们厨房里传出的香味。”
她的意念,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宣告。
“现在,打开储藏室。”
“让我看看,你们真正藏起来的……主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