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 那声嗡鸣,不是能量的释放。 那是一个意志,被打扰后,发出的一声……不耐烦的鼻音。 拾荒者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让他逃。 逃得越远越好!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身上的伤,转身就要遁入虚空。 然而,已经晚了。 酒馆二楼的窗户,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道缝。 一个慵懒的,带着浓浓起床气的声音,从缝隙里飘了出来。 不重。 却清晰地响彻在整个死寂的城市上空。 压过了所有的风声,所有的废墟倒塌声。 “楼下。” “什么东西。” “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