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手中的刻刀再次落下,削下第二片金属卷。这次,他用手指按住了,没让它崩飞。 “以前?”老人笑了笑,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像一朵风干的菊花。“以前是个木匠。” “后来世道乱了,木头不好找。” “就改行,修修补补。” “补过锅,补过鞋。”他吹了吹刀刃上的铁屑。“也补过天。” 青丘月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补天?这老头在开玩笑吧? 一定是开玩笑吧?但看着老人那专注的侧脸,她突然觉得,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