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物。
“我的剑,是来取你和你主子的命的。”
他抬起手,一柄由纯粹光能构成的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外面那个蠢货,只会用蛮力。”
“而我,找到了你们这个乌龟壳的‘缝隙’。”
他的目光,落在了青丘月的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她眉心的那枚“锁”上。
“皇室的信标,就像黑夜里的灯塔。”
“只要顺着它的光,再坚固的城墙,也能找到一道可以进入的门。”
他举起了手中的光剑,对准了老人。
“现在,游戏结束了。”
“跪下,或者死。”
老人看着他,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平静,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de的,是一种古怪的,近乎怜悯的表情。
“你刚才,说什么?”
老人问。
“我说,让你跪下。”西格鲁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不,前一句。”
“游戏结束了?”
“也不是。”老人摇了摇头,“你进来的时候,第一句话。”
西格鲁德皱起了眉,似乎在回忆自己刚才那句充满威严的开场白。
“我说……”
“你这条老狗,该被责罚。”
“但不是由你那个藏头露尾的主子……”
他说到这里,突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看到,老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甚至有些慈祥的笑容。
“对。”
“就是这句。”
老人笑着说。
“你知道吗,年轻人。”
“你犯了两个错误。”
“第一,你不该不敲门,就闯进客人的家里。”
“第二,也是最致命的。”
老人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只剩下无尽的冰冷。
“你不该,在我家先生的门口。”
“说他的坏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道无法形容的刀光,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