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东西。
那并非实体,也非能量,更像是一个不断自我矛盾、自我否定的概念奇点。它时而呈现出林朝雨温和的笑脸,时而又化作冰冷的逻辑公式,内部充满了“存在与虚无”、“秩序与混乱”、“爱与毁灭”的永恒悖论。它不稳定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自我湮灭。
这就是她的钥匙,她的盾牌。
用残响铸造,用人性中最无法被计算的部分淬火。
她抬起头,看向星图边缘那片死寂的、却仿佛有冰冷瞳孔在凝视这里的区域,将手中那团不稳定的悖论奇点,轻轻举起。
“来吧,”她对着无形的敌人,也对着自己破碎的灵魂,轻声说道,“看看你,能否定义……‘我’。”
千夜的铃兰,在这一刻,缠绕上了由记忆与逻辑共同锻造的、危险的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