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第一个膝盖发软跪了下去,紧接着,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扑通!扑通!扑通!”
帐篷前,黑压压跪倒了一大片。
士兵们此刻看向他的眼神,己经和看庙里的神像没什么两样,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神仙!是活神仙啊!”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从士兵们的胸膛里迸发出来,声震整个麟州大营。
“起来起来,都起来!”苏哲被这阵仗搞得头大,“你们再这样我可以收钱了啊。”
他越是这么说,众人就越觉得他高深莫测,神仙风范。
唯有杨默,此刻面如死灰,他没有跪,也没有喊,只是失魂落魄地走到那放着切下来的脾脏和清创挖出来的碎肉烂骨的托盘前,颤抖着伸出手,又猛地缩了回来。
他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假的都是假的医书上不是这么写的祖师爷不是这么教的”
几十年的信仰,在今天下午,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用三台匪夷所思的手术,彻底击碎。
然后,他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首挺挺地昏了过去。
从这一刻起,苏哲彻底征服了整个麟州大营。
他说水要煮沸了喝,那就算是西夏人打到眼前,也得先把水烧开了再说。
他说伤口要用烈酒洗,那就算把全军的酒都用光,也没人会眨一下眼睛。
苏哲的威望,在这一日,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