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包似的,主打一个‘氛围感’。估计是急着出来,忘了开美颜。”
“噗嗤!”柳盈被他这番怪话逗得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孩子刚生下来,都是这样的,过几天长开了就好了。”
稳婆和旁边的下人们听不懂什么叫“美颜”,但看侯爷和夫人笑了,那颗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院子里的气氛瞬间由紧张转为一片喜庆。
就在这时,仿佛是感受到了父亲的注视和周遭的喧闹,又或许是对那个“褶子包”的比喻表示抗议,襁褓中的婴儿忽然张开了小嘴。
“哇——哇——”
一声响亮而有力的啼哭,毫无预兆地爆发出来,穿透了清晨的薄雾,响彻了整个侯府的后院。
这声啼哭,清亮、高亢,充满了生命最原始的磅礴力量。
它像一道惊雷,又像一柄重锤,瞬间击中了苏哲内心最柔软、最深邃的地方。
他抱着孩子的手臂猛然一紧,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一刻,万籁俱寂。
他听不见柳盈的笑语,看不见下人们的贺喜,他的整个世界里,只剩下怀中这个小生命撕心裂肺的哭喊,和他自己那如擂鼓般的心跳。
苏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着襁褓轻声道: “小家伙……欢迎来到这个世界。放心,有爹在,这世上再大的风雨,都伤不到你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