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薇突然就觉得,自己真不孝啊,遇到了这种事情,居然还在幸灾乐祸于母亲的失手。
所以好不容易止住笑容之后,罗薇叹了口气:“这件事情我会和父亲说的,就算他不信,至少也能延缓一些定亲的时间,毕竟谋逆是大罪,他肯定是要查清楚才行的。”
“放心,这门婚事肯定是成不了的,关键的证据我已经找到了,那边也很快就会行动了,齐家用不了多久就会出事。”苏宜宽慰道。
罗薇点头:“今天多谢你来提醒我了。”
她眼中出现了一点泪光,随即又悄然隐没。
苏宜没有多待,给罗薇解答了最近几天她在修炼上的疑惑之后,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事情的发展就好像被按下了加速键一样,先是齐家出了事,然后连带着攀扯出了安王谋逆之事,然后引来了安王最后的绝地反击。
既然都要谋逆了,安王手里肯定不可一点底牌都没有,京城的戍卫军头领是他的人,而且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也是他的人。
若非皇家供奉出手,皇帝可能就出事了。
“那就是大宗师啊!”苏宜远远的看见大宗师出手的动静,举手投足间,虽然看着轻描淡写,实际上浑身的力量都与天地相连,不可抵挡。
苏宜看得目眩神迷,而那位皇家供奉也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毕竟苏宜已经是半步大宗师,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宗师境界了,对于皇家供奉而言,也算是个颇有威胁的对手,而且苏宜还出现在此时此地此刻。
于是,本来以为事情已经告一段落的苏宜被宣召进宫了。
当今皇帝年逾半百,膝下却无一子嗣,连女儿都没有,这也是苏宜后面才知晓的,当时她还感叹了一句,怪不得安王敢造反呢。
不过皇帝虽然无子,手段确实不错,苏宜进来后,先是被他夸奖了一番,随后又领了一批奖赏,接着就让人带着苏宜去找供奉了。
“朕原本还奇怪于供奉为何对你如此另眼相看,现在看来,果然英雄出少年啊!不知叶小姐可有意做我皇室供奉?”
皇帝这话说的诚恳:“大长老会全心全意教导你的!”
“多谢陛下美意,草民只是一介武夫,实在难登大雅之堂。”苏宜拒绝了,大宗师之境,在她之前看到那位皇室供奉出手之后,就已经唾手可得了,而且就算没有他,也很快就能突破大宗师境界,所以这个条件对她的诱惑并没有多大,至少还不足以让苏宜甘愿受到束缚。
而被拒绝之后,皇帝也没有生气,依旧很好说话:“那就太可惜了。”
然后苏宜就去见那位大长老了。
大长老姓周名树,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却无人敢在他面前疏忽大意,苏宜的脸色也郑重了起来。
“在见到你之前,我从未想过,有人的天赋能够强大到这样的地步,如今老夫也算是开眼了。”周树现在只是一个看起来平易近人的普通老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喝着一杯清茶,悠闲度日。
“那是自然了,我就是最厉害的!”苏宜说得理所当然,一点都没有遵循世俗意义上的中庸之道。
周树被她的话惊得愣了一下,随后大笑出声:“是极是极,有天赋就该如此骄傲肆意,一往无前,当初的老夫也是如此,也不知何时,我竟被消磨了这些锐气,果然还是老了呀!”
皇室供奉的生活很是平淡,毕竟本就没有多少人敢于挑衅皇室,而且大宗师的超然地位也能够让周树不用参与到皇室中人的勾心斗角当中。
因此渐渐的,周树心中的锐气就被磨平了:“现在想想,怪不得老夫近些年来每日勤练不多,却依旧一无所获呢!”
这么说着,周树却如同被拂去身上尘埃的明镜,一瞬间变得光芒四射,锐气十足起来:“好不容易遇上个不错的对手,小丫头,要不咱俩练练?”
“求之不得!”苏宜也是战意满满,她如今距离大宗师的境界只有一线之隔,虽然这点屏障她自己就能戳破,但是在战斗中突破才是最好的选择。
“那就跟老夫来吧,这里可不是好施展的地方!”周树一马当先在前面带路,他的轻功奇诡,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如同一片树叶随风而起,落地而无定数,变幻莫测,随心所欲,让人无从捕捉其轨迹。
而苏宜也不差什么,她的轻功是自己感悟天地而领悟得来,借天地之势以为舟,而得以肆意遨游。
两人的轻功都极为高明,飞掠出皇宫时,除了之前伺候在现场的宫人之外,无人发现自己头顶上飞掠过了两个人。
两人一路来到郊外无人之处,周树率先落地:“这里地方宽敞,而且周围无人,不必担心会惊扰他人,再适合不过了,不如就在这里如何?”
“就如前辈所言!”苏宜与周树一前一后的落地,气息也依旧平稳如初。
周树赞叹一句:“丫头不错嘛!”
“那可不,前辈可不能轻忽大意了,不然要是阴沟里翻了船,晚辈可是要嘲笑您的!”苏宜开口就是挑衅,生怕周树留手了,让自己打得不够尽兴,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