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桶看起来很重,两个小和尚走得很吃力,木桶里似乎装着什么液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姚飞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精神起来,自言自语:“寺庙里用得着这么大的木桶装东西吗?而且这股腥味,怎么闻起来有点像血?
他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两个小和尚抬着木桶,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路,这条路通向寺庙后方的一个小院子。小院子门口也有两个小和尚守着,看到他们过来,才打开了门。
姚飞赶紧躲到一旁的树后,探头观察。
只见那个小院子里,似乎是一个厨房,几个小和尚正在忙碌着。但让姚飞觉得不对劲的是,那个院子的地面,似乎比其他地方的地面要新一些,像是刚铺不久的石板。
而且,院子角落里,有一个不起眼的井盖,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不像是普通的下水道井盖。
姚飞的心跳瞬间加速了,心里暗想:“难道,入口就在这里?
他正想再靠近一点看清楚,突然,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施主,你在这里干什么?”
姚飞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看到一个年长的僧人正皱着眉头看着他。
姚飞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装出一副迷茫的样子:“啊?我,我就是随便逛逛,迷路了。这里是哪儿啊?我想出去。”
年长僧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带着一丝警惕:“这里是寺里的后厨,游客不能进来。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出去。”
“哦哦,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姚飞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心里却在想:“完了,被发现了,只能先撤了。”
他只好跟着年长僧人离开了那条小路。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院子,特别是那个刻着奇怪符号的井盖,把位置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看来,入口十有八九就在那里了。”
姚飞心里暗暗想道:“等会儿得想办法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他跟着年长僧人回到了寺庙的主殿附近,正好看到李小伟从禅房里走了出来,胡高也跟在他身边,两人正微笑着交谈着什么,看起来相谈甚欢。
姚飞赶紧走了过去,装作不耐烦地说:“小伟,你聊完了没有?我都快无聊死了,咱们赶紧走吧。”
李小伟看了姚飞一眼,从他的眼神里瞬间就读懂了他的意思:有发现,但不方便说。
李小伟心里一动,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对胡高双手合十道:“多谢大师指点,弟子受益匪浅。今日打扰大师清修,实在抱歉,我们这就告辞了。”
胡高也微笑着回礼:“施主客气了,佛法无边,欢迎施主常来。”
李小伟和姚飞转身离开了禅院。
走出一段距离后,姚飞才压低声音,飞快地对李小伟说:“小伟,我可能找到入口了,在寺庙后面的后厨院子里,有个刻着奇怪符号的井盖,我怀疑那就是通往地下的入口。”
“确定吗?”
“八九不离十。
姚飞肯定地点点头:“而且我还看到他们抬着一个大木桶,里面有股腥味,像是血。”
李小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干得漂亮。”
他立刻拿出手机,给巴松发了一条信息:“发现疑似入口,寺庙后厨小院,准备行动。”
李小伟的消息发出去的瞬间,潜伏在人群里的便衣警察们,几乎是同一时间动了手。
没有大喊大叫,没有丝毫慌乱,每个便衣手里都攥着证件,走到扎堆的游客身边,压低声音亮明身份,语气沉稳又客气。
“各位游客,警方例行安全排查,麻烦大家配合一下,跟着我们往寺外走,不要停留,不要拍照。”
游客们起初还有些懵,可看着警察们严肃的神色,再加上周围的人都在有序撤离,也没人敢多问,三三两两跟着便衣往寺门口挪动。
巴松亲自守在寺门口,指挥着警力在外围拉起警戒线,封锁范围足足扩出去五百米,路口全被警车堵住,里三层外三层,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寺庙里的僧人,这会儿还在各自的岗位上忙活,有的扫地,有的整理香火,有的给游客引路,压根没察觉到天翻地覆的变化。周彩亮和张薇对视一眼,俩人一前一后,跟两道影子似的窜了出去。
周彩亮下手最实在,碰见僧人,要么是一记快准狠的手刀劈在后颈,要么是胳膊肘怼在胸口,力道控制得刚好,只把人打晕不伤人,那些僧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倒在地上,片刻功夫,大殿周围、走廊两侧就躺了一片。
张薇则灵活得多,青羽剑出鞘半寸,剑鞘敲在僧人的穴位上,比周彩亮的手刀还利索,嘴里还不忘嘀咕:“对付你们这些披着僧袍的邪教徒,就不用讲什么佛门规矩了。”
碰见想反抗的僧人,她指尖凝着灵气,弹出去的指风打在对方手腕上,对方手里的扫帚、木鱼直接脱手,紧跟着就是一记闷棍,干净利落。
俩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猛一个巧,不到二十分钟的功夫,偌大的大佛寺里,游客撤得干干净净,所有僧人全被放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