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炉旁边,立着十几根粗粗的木桩,每根木桩上都绑着一个孩子,有男有女,年纪都不大,最小的也就五六岁,最大的也超不过十岁。
姚飞孩子们的手脚都被粗麻绳绑着,嘴巴被布条堵住,眼神呆滞,面无表情,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样,任由那些邪教徒摆弄,连挣扎都不会了,看得人心里发疼。
几十个穿着僧袍的修士,正围在木桩旁边,手里捏着法诀,指尖凝着淡淡的黑气,一点点从孩子的天灵盖里抽取着那些孩子的精魄。
黑气缠在精魄上,一点点被吸出来,汇入炼丹炉里,孩子们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越来越微弱,眼看就撑不住了。
还有几十个修士,正排着队,拿着木桶往炼丹炉里倒人血,木桶里的血还在冒着热气,血腥味直冲脑门,那些修士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像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里面炼丹的邪修,最起码有上百人。
这整个地宫,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间炼狱。得眼睛都红了,牙齿咬得咯咯响,拳头攥得青筋暴起,抬脚就要冲上去,嘴里怒吼着:“这帮畜生,老子今天非宰了他们不可?”
“等等。”
李小伟一把拉住他,力道很大,硬生生把他拽了回来。
姚飞急了:“小伟!你拉我干什么?没看到这些孩子吗?还有这帮炼药的杂碎,不赶紧毁了炼丹炉,救孩子,还等什么?”
“我知道你急。
李小伟的声音沉得厉害,眼神里的怒火不比姚飞少,他指了指炼丹炉,又指了指周围的修士:“你看清楚,这就是玉藻前炼丹的老巢,炼丹炉里炼的,就是给她恢复九尾的邪丹。但你有没有发现,这里这么多邪教徒,这么重要的地方,玉藻前不在。”
姚飞一愣,下意识地扫了一圈地宫,果然,除了这些修士,根本没看到玉藻前的影子。
“她跑了?”
姚飞咬牙道。
“大概率是跑了。”
李小伟点头:“她肯定料到我们会找到这里,提前溜了。但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这些孩子,必须救出去,这个炼丹炉,必须毁了。”
他语气坚定:“我们俩你去丹炉那边,我去孩子那边,直接动手,速战速决,别让他们伤到孩子。”
“好。”
姚飞瞬间明白了,眼里的急躁变成了冷静的杀意:“早就想干这一场了。”
俩人对视一眼,没有多余的废话,身形同时冲了出去。
李小伟首当其冲,掌心白光再次暴涨,纯阳真气铺天盖地涌出来,化气为剑的招式再次使出,十几道白色剑气横扫而出,那些围在木桩旁抽精魄的修士,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剑气穿透了身体,惨叫着倒在地上,黑气瞬间溃散,连魂魄都被纯阳真气净化得干干净净。
姚飞则像一头猛虎,冲进了那群倒人血的修士里,他故意没有用金钱剑,就是实打实的蛮力,再加上一身浑厚的灵气,拳头挥出去,带着破空的风声,一拳一个,砸在修士的胸口,骨头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那些修士被打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晕的晕,死的死。
有几个修士反应过来,想祭出蛊虫反抗,指尖黑气凝聚,蛊虫刚要爬出来,就被李小伟的纯阳剑气瞬间斩断,蛊虫发出凄厉的嘶鸣,然后化为灰烬,连带着那些修士的手臂,都被剑气削掉了一截,疼得他们满地打滚。
还有个修士想冲到炼丹炉旁,引爆炉子里的丹药,跟李小伟他们同归于尽,姚飞眼疾手快,纵身一跃,一脚踹在他的后腰上,那修士直接扑在炼丹炉上,额头撞在炉口,当场晕了过去,炼丹炉稳如泰山,一点事都没有。
地宫的打斗声震天响,惨叫声、法器碎裂声、剑气破空声,混在一起,可那些被绑着的孩子,依旧眼神呆滞,像是没听到一样,看得李小伟心里一阵阵的疼。
他一边挥剑斩杀邪教徒,一边朝着木桩的方向靠近,每解决一个修士,就抬手一道白光,打在孩子的天灵盖上,纯阳真气温和地滋养着孩子们的魂魄,驱散着他们体内的邪气。被白光拂过的孩子,眼神慢慢有了焦距,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虽然还是虚弱,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木讷了。
姚飞则彻底杀红了眼,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捡了根粗木棍,抡起来虎虎生风,不管是修士还是蛊虫,挨上一棍就是筋骨尽断,他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让你们炼药,让你们抓孩子,老子今天把你们的骨头都敲碎。”
俩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李小伟的剑气专攻远程,清剿那些想放蛊、想施法的修士,姚飞的近身肉搏则无人能挡,冲在前面横冲直撞,把那些修士打得节节败退。
这些修士的实力,其实都不算弱,个个都会点蛊术和邪法,可他们碰上的是李小伟和姚飞。
他们在国内已经跟妖邪打交道好几年了,甚至用计谋和法器斩杀过万年黑龙,俩人联手,简直就是这些邪教徒的克星。
这场打斗,根本就不是势均力敌的较量,而是单方面的碾压。
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地宫里的所有修士,就被俩人解决得干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