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另外三位朋友呢？”

李小伟面不改色:“他们啊，坐不住，嫌闷，出去附近转转，透透气。”

“哦哦，理解理解。”苏清风点点头，目光在李小伟和杨玉玲之间扫了扫，又回到正题:“那几位对我们的项目，有初步意向了吗？看中哪一类？我可以帮您详细介绍或者安排体验。”

李小伟一时语塞。他们哪是来体验项目的？正想着怎么糊弄过去。

旁边的杨玉玲却突然开口，拿手一指李小伟，声音清脆，语气自然:“他要做五楼的项目。”

“噗——”

正在喝免费养生茶的周彩亮差点一口喷出来，赶紧捂住嘴，憋得脸通红，对着杨玉玲偷偷竖起大拇指，眼神里写着：高，大义灭亲。

李小伟也惊呆了，扭过头，用眼神质问杨玉玲：小玲同志，你这是闹哪出？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杨玉玲却看都不看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苏清风。

苏清风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五楼啊？那是我们为超级会员提供的专属私密空间。李先生是第一次来，恐怕”

“首次体验，不应该强制要求办超级会员吧？”杨玉玲逻辑清晰，语速平稳:“不如这样，我们这次就按照体验价来，多付一些费用。如果他体验下来觉得好，肯定愿意充值成为正式会员的。您看可以通融一下吗？”

苏清风露出思索的表情，似乎在权衡。几秒钟后，他点了点头:“既然这位女士这么说了，我可以破例一次，去前台给您开一张临时的体验卡。没有这张卡，您是进不了五楼任何房间的，请稍等。”

看着苏清风转身走向前台，李小伟赶紧压低声音问杨玉玲：“小玲，你这什么操作？真让我去啊？”

杨玉玲这才转过头，语气严肃，压低声音低:“我推测，这里肯定有地下室，而且入口极其隐秘。我们为什么在一楼死活找不到？惯性思维，我们以为这种地方的秘密入口，肯定在不起眼的后勤区、库房或者地下车库。”

李小伟一点就透，眼睛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入口可能在五楼？”

“对，”杨玉玲肯定地点头:“五楼的问题太大了，那种诡异的‘磁场’，很可能就是为了掩盖地下室真正的入口和里面的东西。而且，我刚才仔细观察了进出五楼的人流和那个苏清风的表情。提到五楼时，他眼神深处有一丝戒备。我怀疑，五楼的那些房间和‘服务’，本身就是筛选、或者通往真正核心区域的一道‘门’。”

李小伟和周彩亮此刻听的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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