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里也都是平原,车辆还是能顺着一条长满荒草的小路南下。
常恩多指挥驾驶员,向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村落开去。
过了一会,车辆开到了一处熟悉的村落,常恩多让车辆停下,随后他走到了村口。
村子里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破败屋檐发出的呼啸声。
大多数房屋都已倾颓,院墙倒塌,院子里荒草丛生,比人还高。
断壁残垣上,总能让常恩多记起这是谁的家。
他凭着记忆,在一处几乎被荒草完全吞没的院落前停下了脚步。
那扇歪斜的木门早已不知去向,门槛也烂掉了大半。
迟疑了一会,常恩多几乎是颤抖地伸手抚摸着那粗糙的门框。
十三年了吧?
从28年4月举家搬离这里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回到过此处。
不过虽然搬离此处,他也是有让人修缮这座老宅,让人好生照料,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常恩多走进荒草丛生的庭院内,走到庭院中的那棵老槐树下,将额头紧紧抵在粗糙而冰冷的树皮上。
积蓄了十余年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常恩多的眼眶。
“师座……”身后的警卫过了一会之后,忍不住上前对常恩多低声唤道。
常恩多从自己的军装中掏出一块手帕,擦去脸上的泪痕后才转身。
此时的常恩多眼中只剩下更为坚定的信念。
他不再留恋,转而大步走出这座房子,快速回到了车上。
车上众人都看向常恩多,而常恩多则是望向海城的方向。
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激动而略显沙哑,他就用这种略带沙哑的语气,对同行的副官和警卫说道。
“走!进城!
传令下去,各团严守军纪,务必要做到对民众秋毫无犯!
告诉海城的父老乡亲,咱们是的东北军,咱们东北军回来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