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渔民大江里航行渔网被抢还坐牢(1 / 3)

老哥,是老大舅哥,也就是媳妇最小的哥,媳妇有四个哥哥,我跟朋友们今天说的就是媳妇最小的哥了。老大舅哥有几个绰号,有的叫他憨哥,有人叫他傻哥,有人叫他大咧咧哥。总之老哥在亲戚朋友心目中 他是什么亏都吃的人。

吃亏,他和人家谁办事都是吃亏,他媳妇就因为他老吃亏,和他生了多少气,吵了多少次架,可他还是笑着说,吃点亏算啥,做人嘛,吃点亏,谁也不会怪罪你的,老实人常在。

吃亏,嘿,这一次老哥可是吃了个大亏,稀里糊涂的就蹲上笆篱子啦。老哥蹲笆篱子,这媳妇可哭坏了,媳妇哭,天天哭着喊着说,你蹲笆篱子,我们可怎么办呀?一家五口人,还指望着你和人家插伙打点渔生活呢。

这是1995年的春天的事了。春天了,黑龙江和乌苏里江都开了,抚远的人,有像春天的小鸟活跃起来了。春天,大江一开,抚远的人就立刻下江打渔了,打渔,有去黑龙江的,有到乌苏里江的。凡是去哪个江都不远,想去,都得办打渔的证,有了打渔证就好下江打渔了。打渔证得办呀,办,好的打渔证贵呀,像黑龙江里的大滩,一撮毛,抚远县城正北的江段叫门前,这滩地光证钱,就得一万到一万二啊,那另外办证还的托人呢,托人还得有人情啊,走人情那还不得三千两千的吗?可是老哥,这生活那么拮据,哪有那么多钱呀?

老哥没钱,没钱,还有没钱的呢,像张二狗的,李三胖子,王大吹也都是癞打渔的。所说的癞打渔的,就是钱少,两家三家凑合着拿钱,办一个便宜的滩地。像抚远河西段口门滩地,三千就能办下来。这里的鱼少啊,办证还不用托人。这95年春天,老哥和张二狗子,一个人拿一千五就把打渔证办下来了。

办下来了,这老哥和张二狗还信心满满的呢。在办完证那一天中午,俩人从兜里抠搜抠搜,搞在一起,凑了一块八毛钱,俩人还到小吃店,要了一个尖椒炒干豆腐,花了八毛钱,又花了一块钱要了二两半散白酒,吃一顿,回家走在道上,遇到人,还给人家吹呢,老哥给人家说下馆子了,张二狗给人家说,那饭店菜码太大了,就要了四个菜还没吃了。

老哥有打渔证了,5月6号,两江,黑龙江,乌苏里江都让下江捕鱼了。老哥和张二狗子也下江打渔了。下江了,这一年,来口门滩地打渔的船只少啊,每年都来30多只,有时40来只,今年才来18只。18只,这张二狗子,李三胖子,看打渔船来的少,高兴的直喊万岁。王大爷是滩地负责人,这负责人,那个时候都称为滩长,这王滩长看张二狗子喊,就说,你喊个屁。你还没开网呢,等着今天,大家都开了网,打到鱼了,再喊万岁。赵二狗子说,对,今年春天打渔,都争取发财啊。

李三胖子说,我今年能打到大黄鱼,刘老嘎子说,大黄鱼,我不敢想,我能打到两个小麒鲤夫子,母的,能卖几十万就可以了。高二牛说,草,你刘老嘎子,你能打两个麒麟父子,我就能打五个。老哥说,你们都打到,打到一个麒麟夫子,要钱了,好说媳妇啊。

抓阄了,抓阄了,抓了阄,就到那边开趟子了,啊,开趟子了。王滩长喊道。王滩长拿着写好的18个阄,放在一个帽兜里晃,晃了十几下,叫大家抓。顷刻间,阄,抓完了。抓完,王滩长又给登记。喊着,大家记着啊,谁是几号,天天就这么跟着循环了,啊?

抓阄抓完了,大家开始排号打渔了。一号一号,排着,一只船放下去,一会再放第二只船,老哥是6号啊,一个多小时后,轮到老哥放船开网了,老哥喊着,哎,该我们的了。张二狗子说,但愿我们打到大鲤鱼大黄鱼啊。争取一会做饭,炖大鲤鱼吃到鱼啊?

老哥和张二狗满心期待地把船放下江,开始撒网。两人配合着,动作熟练。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老哥和张二狗用力拉着网,感觉还挺沉,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惊喜。

“有戏!”张二狗兴奋地喊着。

等网完全拉上来,两人却傻了眼,网里大多是些小鱼小虾,还有些水草杂物,根本没有他们期待的大鲤鱼大黄鱼。

张二狗一下子泄了气,“咋这样啊,白期待了。”

老哥倒是没灰心,拍了拍张二狗的肩膀,“没事,这才第一网,后面肯定能打到好鱼。”张二狗子说,抬头看看太阳,老哥,快晌午,那再来一网就是下午了。

老哥说下午就下午。咱一天怎么也能打三网。

两人说着,就收起网来。把船开回滩地。船开回来了,老哥和张二狗子,躺在沙滩上歇着。那边排号的船还在排着。放下去的还继续打着。

江风轻轻吹着,太阳已经要转向正南了,多数的船只,还都两手空空。瘫地上有人喊着,弟兄们,干呀,不能歇气啊,咱们交给渔业公司的三千块钱滩地费不能白交啊,这打春鱼两个多月不能干赔了呀?要是赔了,等着咱们打伏鱼,打秋鱼,那更没有钱交滩地费了。

中午了,十几只船都快放下去了,多半都是没打到鱼,没打到鱼,那也得做饭吃啊,做饭,有的吃面条,有的吃干粮。满心期望着上了滩地吃一顿开江鱼,却没吃成。没吃成大家开始从岛子边上开始采集柳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