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和张二狗在迷雾中小心翼翼地前行,凭借着对江道的熟悉,慢慢摆脱了追踪。
等他们终于驶出迷雾区,天已经大亮。两人相视一笑,虽然这次冒险充满了惊险,但收获满满。他们加快速度往回赶,赶到江边收鱼点,把这些鱼卖了,老哥和二狗兄弟,把卖的钱分了,一个人得了一百六,把钱揣了起来。心里高兴极了。回到滩地,大家看到他们满载而归,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可一会,李三胖子的船才回来,见到大家哭了。滩长问怎么了,李三胖子。李胖子说,叫他妈的渔政巡逻艇给抓去了,昨天晚上爬网,爬了半宿,能得一百多斤鱼,叫渔政老孙给没收了,还叫他罚五百块钱,我兜里有二百,我给他了,向他求情,他不干,叫我给打三百块钱的欠条。大家听了都说,这鱼一年比一年难打了,不行明年不干了。滩长说,渔政就那个姓孙的缺德,咱办打渔证,他嘞卡你,打渔呢,你稍微过点界,要是叫他逮着就算完。
打渔一天一天过去,一般都是白天排趟子打三次两次的,等着晚上了,偷着到对面下一会爬网。这是7月份了,时令小暑都过去了,再有几天就大暑了。春鱼早就结束了,一年一度的夏季繁殖期到了。到了繁殖期,按着国家捕鱼规定是不准打渔的,但是,在当地有头有脸的人在这个时期还是照样打的。
这在口门十几家打渔的船只也没把打渔的船拉回去,也都在这想浑水摸鱼呢。这是7月24号了,口门的七八个打渔的船,都是从抚远县城买点青菜,拉着往回口门滩地走。这时,省市县渔业联合检查组从上面下来。老哥的打渔的船还走前面,正好和他们走个顶头碰。人家喊上了,老哥和二狗子心想我们是置办伙食,也没打鱼,也就没躲,也没害怕,老哥和二狗还心想看看大检查船呢。
这检查的大小船只,瞬间就跳到老哥的小船上,又是抱渔网,又是挂船。老哥问你们这是干什么呀,我们的打渔的,现在是鱼繁殖休眠期,我们在滩地没啥吃的,就组织们抱网。这帮人那容你分说呀,这是上来抱网,没收还不算,几个人大打出手,和老哥一起回来的渔船一看不好都呼呼跑了,有的跑对岸小河里去了,巡逻的大军舰,看着也进不去啊。这和老哥一起打渔的张二狗呢,一看人家大打出手,他也不当狗了,而是跳进大江里就游跑了。
老哥被打混了,有的人看到说给打江里去了,从江里又给拽上来的,又给拖到大船上,昏迷着被关进监狱。这老哥的媳妇,这就是我的老大舅嫂了,老嫂子还是共产党员呢,在富锦那边还大队里当过多年的妇女主任呢,这回来找我来了,她拿着整理好的材料,材料都是目击者做的证言。叫我看。我看了,说,这渔政执法的可能是误会,看我老哥开的是渔船,船上还有渔网,没想到你们是为打秋鱼做准备。我说完,我给老嫂子再写一个实际情况的诉求。我说,法院肯定会调查的,调查后,会化解这个误会的。我说完,就写了的一个实情诉求。我领着老嫂子跑了十几遍。材料我也给法院了。
可法院哪里调查呀?过了一个多月,法院按照渔政的要求,给老哥判刑了,判三年。这在口门滩地一起打渔的人,都说,这老孙打渔打的,还打进笆篱子去了。人就是 太实在了,要是看到渔政巡逻的过了,把船掉过头来,就往北边河里草甸子里跑 ,啥事也没了。
第二年了,渔政那个执法的,又开着巡逻艇撞小渔船,从从小鱼船上干过去,给渔船干翻了,渔民掉大江里了,可谁知道那个人叫关键啊,关键的命大呀,没淹死。而自己开的飞空艇,由于用力过猛,也弄了自己的巡逻艇 ,自己道淹死了。死后,他家要求政府追求他烈士,可上级不批呀?可他单位也想给他记功,极力为他寻找英雄事迹。可适得其反,在他办公桌里翻出十几万现金来,还有存折和珠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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