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不去。他们给我四弟弟用脚踹的满脸是血,身上踹坏多处。当时我四弟弟叫他们给打的就昏迷过去了。他们打完还不算,四个人进旅店,给旅店的新被褥全抱着到外面扔雪壳子里,并且还把扔在雪壳子的被用脚在雪壳子再踹几脚。是邻居看到了,喊着,你们怎么打人呢,跑过来,这韩珊溪四人才逃跑。
是邻居跑浓阳镇派出所报了警。派出所的人来了,安慰问了情况,说我们管不了,他们是县工商局的。你们去找他们单位吧,要不你们去县里公安局吧。四弟看到马脸是血的男人没有办法跑到邮电所给我来了电话。我听到四弟弟挨打的事,我气得受不了,我冒着大烟炮,去工商局,找到工商局的领导。工商局的领导说,我知道了,是你们拖欠工商管理费,我们工作人员,收你弟弟旅店的管理费,发生了口角。
我一听就急了,大声反驳:“领导,我们旅店的费用早就交清了,是他们几个借着收好处费的名义打人,还毁坏我们的财物。”工商局领导却一脸不耐烦,说:“你先别激动,具体情况我们会调查的,你先回去等消息。”我知道他们这是在敷衍我,但也没办法,我赶到县公安局报案县公安局的人说,等着我们给领导汇报,叫浓阳派出所调查。
我听了,只能先回去。回到家,给媳妇说一下,我说我去浓阳。媳妇说,这是下大雪的天,也不通客车。“不通客车,我走着去,我不能眼看着,叫工商局的给我弟弟打死。”媳妇看我气得这样。媳妇说国家怎么成立这局啊,那一年,是1978年吧,我妈妈家,种点香瓜子,家里穷啊,我妈不舍得叫我们小孩子吃呀,好不容易攒着,等着瓜熟了十几个,摘了,背着,坐客车到县里去了,我妈想着去买了,得几块钱,回来到供销社买几斤咸盐,谁知道啊,我妈刚到县里,在市场那摆地上,就叫工商的老冯头给没收了,那是背起麻袋就走啊。老冯头没收的香瓜子背到他们工商局办公室,就 往办公桌上一倒,那香瓜子就叫他们工商局的几个人给抢着吃了。我说,你还给说这个,我爹那个时候,姥爷去县里卖过香瓜子,也是叫工商局的给没收了。媳妇说,农民自己种的瓜,买违法。工商局的没收了,他们自己吃不违法?这叫人怎么理解呢?
我说你别说这个了,我得去浓阳镇了,我弟弟要是叫工商的打死了,我就看不着了。我说着就冒着大雪走了。我都走出来了,媳妇还在后面喊呢,五六十里地,你啥时候能走到啊?你走到拿一根棍子啊,道上黑瞎子,狼多呀?
天黑了,我走了六个多小时,我也到浓阳了。我看到四弟弟躺在炕上,满脸是伤,我心里一阵刺痛。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我可以收集证据,把他们的恶行曝光出去。于是,我开始四处走访邻居,让他们帮忙写证明材料,又找到了当时在歌厅的几个小姐,让她们说出实情。经过一番努力,我终于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我带着证据来到了县里的电视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记者。记者听后非常气愤,决定对此事进行报道。但后来还是不敢报到。我找到一位记者,我问其原因,他说工商局局长找新闻部了,不叫报道 。可是我觉得这事不能忍了。我又找到广播局的副局长,这位领导说,韩珊溪的姑父是县里的夏某某。我无奈了。
无奈,只要安慰四弟弟,劝说四弟弟先治病。治病治了几天,我弟弟的伤势也好一点了,一天,县人大几个干部到浓阳镇检查社会综合治理,评比平安乡镇,来的领导中午到四弟弟的邻居张大哥小饭店吃饭。吃饭时,有领导问张老,板说,浓阳的社会治安怎么样?还是不错的吧?张老板说,啊,不错,没把人打死就是不错呗?领导们一听,很惊讶,一个领导立刻把吃饭的筷子放下了,问,说,老板,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张老板老伴一听领导问,可吓坏了,赶忙说,啊啊,他瞎说,我家他精神病,我忘了给他吃药了。你们吃饭,啊,吃饭,你们领导吃饭。走,进屋吃药去。这张老板的老伴说着就拽着张老板进里屋。我吃药我吃你妈的蛋药啊?你再说我有精神病我揍你。张老板嗷嗷喊着,这是共产党的天下,我就不相信这工商局的人打人没人管,他们平时来勒卡点,就算了。这邻居小马,叫工商局的一帮打坏了,现在卧床不起,咱们是邻居不得帮帮吗?过几天,要是还没人管,小马能走路了,我就领着他上佳木斯政府找去。
这张老板这是真恼火了。他和老板这一喊,立马引起了来吃饭的领导的高度重视,立马叫张老板把事情说清楚。张老板激动地说,我不用说清楚,我是个老农民,我也不会说,我领着你们去,到隔壁马老板家看就行了。你们要是给马老弟一个公道,你们吃饭我不要钱了,我再给你们加两个菜。张老板说着,就喊厨师再给领导们再炒俩菜。领导们喊着,别,别别,老板老板,先看看你说的这个马老板在哪呢,咱们先去看。张老板说,那这边炒着菜,挑最好的炒两个菜。我领着领导们去看去。张老板的老伴听了,净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现在你上哪去找那真包拯?
这张老板也不管老伴说啥了,一股脑地跑着领着几个领导来看我四弟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