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年,就该上二年级了。我听了,说,对,对呀。在外面还藏着掖着个小二孩呢。小丽红听了说,好啊,好啊。我明天又有时间去我大哥家看我小妹去了。
小丽红去看小屋学习去了,我要看电视了。我刚看,小弟弟来电话了,说,哥,我明天回家,你有啥事吗。我一听,说,正好,我也打算去。你上班了,有些事情咱俩还得聊聊。我和小弟弟说着,就约定了坐明早上五点半的长途客车。
第二天了,早上小弟弟四点来钟,就从他住的宿舍来了。小弟弟来了,饭也要做好了,我说咱俩吃点饭就走。
“三哥,咱吃饭,咱去坐5点的长途大客能跟趟吧?”
“啊,咱不坐5点的,五点是发双鸭山的,太早了。咱坐5点半的,五点半发往佳木斯的。”我和老弟弟说着,就吃饭了。媳妇坐在一旁说,家全,你在组织部上班还行吧?老弟说,行,嫂子,挺好。我说挺好,家全是刚从学校毕业是学生,到组织部适应能快一些。家全说,哎呀,妈呀,我到组织部是紧的适应啊,那组织部的的人综合素质是真高啊。小丽红听到我们说话,睡醒了,从自己的卧室出来了,说,呀,我老叔来了。老叔,你说你们单位的人素质高啊,你得撵上啊。
老弟听了,笑笑说,呀,丽红行啊,还知道叫老叔撵上呢。媳妇说,她行,她今年上学都上初三了,到6月份,就要中考了,该考高中了。我说快使劲吧,要复习了,再不使劲就考不上高中了。
我和老弟吃饭,很快就吃完了,媳妇说你们该走了。我说我看看屋里的小马蹄表,我进屋一看五点过几分了,我说快走吧 ,老弟。老弟说,走,走走。
我和老弟出了家门,就顺着门前的小道往东大道上跑。跑着,小道上的冰和雪堆一呲一滑地,残冬的风呼呼的,老弟说,哥,今天好冷啊。我还心思,这次回去,给家的杖子坏的地方收拾收拾,夹夹杖子呢。我说冷,看节气,昨天才春分,大地还没咋融化呢,这距离清明还有十三四天呢,能不冷吗?我和弟弟说着就来到了东面的公路上。我们站在公路上,向北城里看去,一个人影都没有。路上 没有遮掩风的地方,就更显的冷了,我和弟弟想找个避风的地方都不好找。老弟还穿的很单薄。我看了,说,等着这回去浓阳咱爹那回来,我有一个皮衣裳,是新的,你拿去穿吧。老弟说,好,冷,走,哥 ,咱上哪山旮旯猫着,我们说着,就来到路东边的小山包处,我们在小山处,暖和了很多
一会,客车来了,我和老弟弟上了客车。我们坐上了客车,一会来到了浓阳俺娘家。俺娘说,孩子,你们哥俩可来了,这几天我就盼望你们来,这一段时间啊,咱家来的人可多了,都想驮你们给办事呢。我说来都找咱们办啥事啊?俺娘说,办啥事,这不在县里上班好几年了,这回你老弟在县里也上班了,这南面屯子的老曹集亮来,说想找你们哥俩帮着他在县里银行给贷点款。他来他还领了两个人。另外还有新村的你大爷家那个外孙子,大谢子家的小子,他们也来了,听别人说全上班了,问家全上班是咋办的,他们也想上班。我听了笑了,我说他们想办,他们都是啥学历啊?老弟说,啥学历,新村大谢子是的那大小子,高中和我同学,他刚念高二,还没上一学期呢,看考大学没有希望,就辍学不念了,就回新村种地了。俺娘听家全说了,说,那呀,他来可不是这样说的,他只给我说,大奶,我和你家我老叔是同学。我听他说的同学,我说那你去年,咋不去县里人才市场啊?我听俺娘给说的人才市场,我笑着说,俺娘行啊,没文化没上过学,还记住了人才市场了。俺娘说,我没文化,我不会听啊?去年那些日子,你们不老说人才市场啊,说到哪招聘啊?
老弟说,娘,那问大谢的儿子,他是怎么说的呀?俺娘说,我问他,他说了,去年秋天也上抚远市场了,抚远小市场去了,中俄做买卖的大市场也去了。到哪了,就看到卖菜的,再就是卖老毛子货的,也没看到那市场上找人叫去上班的呀?老弟听了笑了。
我听了,大谢的儿子,高中才上一年级,我说娘,咱别说这了。来,老弟,咱还是说咱们的事吧。我说,老弟,今天我和你来呀,有些事我要给你说,也包括咱老娘刚才给咱们说的这些事大致上有这么几种现象,我给你说,是提醒你,你要注意,而且要千万注意,要把握好,一是谁听说你在组织部上班了,要请你吃饭,你不要去。二是谁找你玩,是约你出去游山玩水了,约你打麻将了,你不要去,三是谁找你办事,像老娘刚才说的,要找工作了,要找你到银行贷款了,这些你都不要去做,我说着,就把最近有几个人要请吃饭的事给家权说了。家全听了,说,对了,哥,最近就有个人找我,要约我请我吃饭,我给你叫大姐夫,是老乡,请的时候我去,还叫你去。我说这个人我知道,你千万不要去。俺娘听了,说,家全呀,你三哥给你说的事,你可千万记住啊,咱不说他们请咱们有什么坏主意,就是满心都是好事,你也不要去。因为你这个单位和别的单位不一样,谁请你,你要是去了,都想叫你多喝点,你喝了,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