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积高清就行。这时,小姜喊老李,李叔,你跟着土地局老史去了,那家叫你们怎么整啊?老李说,去,小孩子别瞎问。老李喊着,跟我说,是吧,马镇长?我说啊,应了声。老李说,马镇长,我和老史去了,那家老头给老史说了,还给派来一个人,派来的这个人我认识,叫王占山。那么地马镇长,你叫我去,两人不是告诉我去了别吱声吗?我到那家了,他们说啥我都没吱声。
我说,好,不吱声,省得惹祸。老李说,那一家,给土地局老史说了,叫这两天,务必给整成,最低要十垧地。我看了,这回呀,这老史不是不在那边打地了吗?要过河蹬岛子了吗?这岛子上的卢道真,老张,张大脑子,他俩准有个倒霉得了。我说倒霉倒霉吧,咱少参与。
过河了过河了。走在前面土地局的人,喊上了,开始脱鞋脱衣裳,用头顶着衣裳和鞋蹚水过河了。
我们的车也到了,我头一次来,小邱还是个女的,也都是头一次来。看着眼前汪汪的河水,说,哎呀,妈呀,镇长,这打地还得过河呀?我说过河。我喊着,大家过河加小心啊。这时我看到对面不远处,有一个房子,我说老李啊,对面岛子上的房子是谁家的啊?“啊,是老卢的,卢道真的”
我们的人老李,小姜,畜牧局的老杨,小蒋都过河了,我也只好脱了衣裳要过河了,小邱说,马哥我咋办呀,我说你也脱了衣裳过河呗,小邱说,马哥,我搁外面还没脱过衣裳呢,我不脱吧,我一个姑娘家,我在这脱衣裳,叫人家看到了,该耻笑我了。我说你不脱,你过了河又没有干衣裳穿,你就得穿着湿衣裳干活了。我说着到土地局过去河小杜,我说你看那个女的,是小杜,不也脱了衣裳过河了吗?
小邱说,马哥你过来给我挡着点,我脱了,就剩个背心裤头,你扶着我过河呀。我说行,你快点吧。说着,小邱就脱衣裳,我扶着她过了河。过了河,小邱笑,说,马哥,就你知道我脱衣裳了,你有媳妇了,你要没有媳妇,我就给你当媳妇了。我说别胡说了,快穿上衣裳,咱跟着打地去吧。
我和小邱走着,小邱说,马哥,怎么,今天谁还要叫咱们整人家农民的地呀?我说别说,土地局的要给一个领导家整地,咱不管,咱就跟着扯尺,丈量,登记,核实权属。
快走了,马镇长,不搁卢道真这测绘了,上西门的岛子上了。史高华喊上了。我喊着,知道了。我跟小邱说,快走吧。小邱说,马哥,我给你说,今天打地,你别老靠前,你是领导。外业测量,登记我跟着。搞权属登记,你叫老李跟着。立杆,量尺,你叫小姜和小蒋跟着。这没收人家土地的事,土地局是在权属上找人家的茬,做文章。这是坏良心的事,你不敢。 我听了,说,小邱,你能看破红尘呀。小邱笑。
大家到老张家地里了。跑在前面的老李,去河边地窨子喊老张去了。我也赶快跟着走了故去老张我很熟,他头几天还找我帮忙贷款了呢。老张看我过来,笑着说,镇长过了,我点点头。我看看我身边没人,我说,张大哥,你今个把办的开荒的手续整全点啊,可别叫土地局的这些小子咬你一口啊。老张说,我办的手续是很全,镇长,你以前在土地局的时候,我去土地局,有些手续还都是经过你给我办的呢。
是,是是。啊,知道。你开荒,大毛病没有,今天,打地,他们就是看你超不超面积。老张笑着说,那还有不超的,谁家开地,只要是丈量,都得超。要不行,一会,叫 我孩子,上那边大江口门滩地,买几个大鲤鱼,做几道菜,请他们吃一顿呗。我听了,笑笑,我说你看着办吧,要是有人端着枪就等着你了,那就、、、、、、我想说,又咽了下去。
打地,经纬仪架着,扯尺的人不停的跑着,丈量着。我站在地头的河边上,往北,往西眺望老张的地,黑黝黝的一片,从南面的河,到北边大大黑龙江,广阔无垠。我走着想着,这时,老彭走过来,说,马镇长,这个岛子上的地都是老张的吗?我笑一笑,点点头。老彭说,这老张有拖拉机,有四轮车,还有这么多地,家底可不少啊。我笑笑说,彭主任,这个,人家也付出了,老张在这个岛子上开荒,还死过两个人呢?现在,他还有二十多万债务呢?彭主任说,是吗?我说那还有假?他开荒,有一年涨水了,撤不出去了,淹死了一个弟弟,还死一个亲戚。
中午了,老张家炖的鱼,杀的生鱼做好了,喊大家吃饭了。打地的人们,十几个人,土地局的,浓河乡的,畜牧局的,我们抚远镇的,农委的彭主任,还有彭主任领来的小田。顷刻间都来了,吃饭在老张的地窨子房外面,一下子就摆了两张大桌子,这老张和儿子,把炖好的鱼,用土盆子,瓷盆子往上端,大碗酒大碗酒的给大家倒,大家都喊着,张老板张师傅真是来实惠的了,老张说,庄稼人就这样,我也不会说啥,一辈子就信共产党的。我替张大哥张罗着,我刚要坐下吃。这时老李跑过来拍我一下,说,老卢那边有人找。我赶紧说,那边有事。这老张喊着,马镇长,你别走啊,你快回来呀。
我跟着老李,跑着,来到老卢这。老李说,老卢,叫马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