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但老嫂子有言在先,小二丫,你们处对象行,但你们得等着你爹回来呀。你大姐没钱读书走了,你要是在走了,你小弟弟小,咱家啊啊的地就没法种了。
这不,这回老嫂子听到有出狱的消息了,来县里找人问来了,这都来三天了,这二丫和对象领着小弟弟在家天天到浓阳客车停靠点来接妈妈呀。
老嫂子坐的客车在奔驰着,道路两侧的自然风光渐渐地向后移去,可 老嫂子的心却早已飞到了那个破破烂烂的家。
“客车来了,县里的客车来了,看看,这一趟客车有没有咱妈妈。”在浓阳客车停靠站接站的小二丫和对象喊上了。“能有咱妈,能有咱妈,咱妈去抚远去找人托人打听爸爸的消息都三天了。”小小子喊道。
客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老嫂子提着包走了下来。“妈!”小二丫和对象还有小弟弟立刻迎了上去。小二丫激动地问:“妈,打听到爸爸的消息了吗?”老嫂子满脸笑容,“打听到了,你爸这个月底,元旦之前就能出狱啦!”
“太好了!”小二丫跳了起来,对象也跟着笑了。小弟弟也兴奋地拍着手。
“妈,那我和他的婚事……”小二丫红着脸说道。老嫂子摸了摸她的头,“你爸能出来了,你们的婚事就赶紧操办起来。”
一家人有说有笑地往家走去。到家后,小二丫和对象赶快给妈妈做饭,做完饭,一家人吃着饭,就说起老哥快出狱的事来。等着吃完饭了,小二丫就赶快捡碗刷碗,二丫的对象就紧得拿笤帚扫地,小小子也忙着烧炕。来了,咱得给屋里烧的热乎的
老嫂子顾不上休息,就开始想着筹划小二丫结婚的事,先写出一张置办喜宴的菜单来,考虑得买两套猪头下水,再买十几斤猪肉。还得买鱼,买点粉条,大豆腐,干豆腐,几种青菜。菜单写完了,就列出两套名单来,一套是招厨人员名单。另一套是要通知的亲属,特别是富锦的亲戚,让他们来喝喜酒来。这些都写出来了,老嫂子又叫小二丫和对象看,看看还需要准备啥。小二丫对象说,还没有酒和烟,喜糖。老嫂子说,这几样,等着你爹回来,咱再准备就行,咱家这三年,你爹没在家,没人挣钱,街坊邻居的孩子结婚咱也没去,这样来的客人就少。白酒咱买一壶,就行了。烟,咱预备,主要是给来捞忙的人抽,咱买几盒三毛三的琥珀香,再买两毛二的繁华烟就够了。
小弟弟在一旁,听着,看妈妈没有说二姐结婚的日子,也没有说结婚是用什么车。就问道:妈,我二姐结婚的日子的定那一天呀,结婚车,你没说是咱家准备还是我姐夫家准备呀?是用四轮子还是找马车呀?老嫂子说,你二姐的婆家在同江新建乡,路途三四百里,这季节是大冬天,恐怕是用四轮子和马车都不行。这个不着急,等着你爹回来了,咱叫你爹和亲家打电话说。小二丫对象说,妈,我爹说了,喜事可以两边办,这边先办,可以提前两三天,等着,这边办完了,我们就坐长途大客走了,等着我们到同江新建我家了,我们再办。
老嫂子说,这样两头分开办也挺好,老板姓办喜事,不用图多磨喜庆,就图个平平安安就好。现在是国家好了,家里再穷也比以前有钱了,以前谁家结婚,有很多就两个新人,走到公社登个记,再拐到供销社,买个洋瓷盆,再买一瓶雪花膏,买个胰子盒就算结婚了。老嫂子一说,几个孩子都笑。老嫂子说你们笑啥,你们是没看见。小二丫对象说了,我妈给我说过,我爸和她结婚是在我们大队俱乐部结的婚,那天去了六家,大队给女的发一把铁锹,给男的发一把大洋镐,书记给讲的话,要学大,要干革命,争创革命伴侣。
正说着,突然有人敲门。小二丫跑去开门,原来是村里的王婶。王婶笑着说:“听说你家有喜事啦,我来凑个热闹。”老嫂子热情地把王婶迎进来,跟她讲了老哥出狱和小二丫结婚的事儿。王婶一拍大腿:“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呐!我跟你说,我娘家侄子在城里开婚庆公司,到时候让他给咱把婚礼办得热热闹闹的。”老嫂子一听,喜出望外:“那敢情好,那就麻烦你帮我联系联系。”王婶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大家又接着讨论婚礼细节,越说越起劲。小弟弟在一旁嚷着:“我要当花童,给二姐送戒指。”众人都被他可爱的模样逗笑了。一家人沉浸在喜悦之中,满心期待着老哥出狱和小二丫婚礼的到来,相信未来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时间一天天过去,家里的几个孩子,还有三哥家的大军领着二弟三弟都过来帮忙,采购各类蔬菜。上灶的,那个时代就叫上灶的,还不叫厨师,就是邻居小董,也说好了,这边准备的情况,也叫二丫的对象打电话给同江新建的爹妈说了。这时,已经是1998年12月29号了,老哥还没有出狱。嫂子家的孩子们非常着急,是下午了,老嫂子在邮电所打来电话了,说,老妹夫,你看看,你能不能在问问高局长,你老哥这月底能不能出来。这小二丫结婚的事,自从上回从你家回来,我们就准备,原来准备在元旦叫他们结婚,现在也不敢往前安排了。
我听了,很为难,我说明天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