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抽烟,咱抽。这几天给咱忙的,可忙懵了,前天是工程开始,起大早来的,忙了一天,昨天咱几个又跟着书记去建设局谈事情,又忙一天,今天可好,这又搞工程招标,这三天忙的,可算忙出个头绪了。我说忙,忙吧,工作就是这样,一个阶段一样工作。咱们几个,今年的工作就是建设红光村。从今以后四个多月,就是看好工地现场,一是检查工程质量,二是进材料。材料是民政局拿钱,但是民政局给的材料钱是固定的,咱能把好关呀。
时间又过了一会,太阳已经转到东南了,眼看就要晌午了。我和马村长,计顾问到挖地基槽子现场看着,马村长拿着一个棍子,计顾问拿着钢卷尺,测量着地槽的深度宽度,给指导着。“哎呀,马镇长,你打发你们指挥部的那个小滕吧,领着那个女孩子去东山打石场”联系买石头去了,怎么还不回来呀?”郭队长问道。计顾问抬头看看太阳,说,该回来了。马镇长,他们都有两个多小时了吧。我说,别急,这是去到那现找打石头的老板,也可能老板不在那,只有打石头的工人在那,就得等一会呗。
“哎呀,镇长啊,你们那个小滕啊,不是领那姑娘谈恋爱去了?”挖地槽子的一个小伙问道。小伙子一问,一起挖地槽子的都笑。我说,别胡说呀,小伙子。马村长说,就是啊,我们那小滕都有对象了。
我们正说着呢,小滕骑着个破摩托驮着小邱熥熥熥,熥熥熥跑回来了,摩托还没停稳呢,就喊不行啊,领导,我们跑了三个石头窝子,就一个石头窝子,石头好一点,价格还死啦的贵,那两个石头窝子,那采的石头都不能打地基,都是些毛料,采的石头要是用来修路,铺路还行。“不对呀,你是没走到地方吧?我们邻居前天还拉几车石头呢,石头可好了。是吧小李子?”郭队长喊道。
我听了赶快询问,小滕都去哪个石头窝子了。我又问郭队长说的是那个石头窝子。郭队长挠挠头说:“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是哪个,就知道是东山那边一个新开的。”我当机立断,“小滕,你带着我和计顾问再去一趟东山,一定要找到合适的石头。”
我们三人骑着摩托再次奔赴东山。一路上,我心里盘算着,如果实在找不到,这地基的事儿可就麻烦了。到了东山,挨个儿打听,终于找到了郭队长说的那个新开石场。
只见这里的石头质地坚硬,纹理规整,正是打地基的好材料。石场老板是个朴实的汉子,说话口音带有浓厚的山东口音,我说老乡你是关里山东的呀?老板说我是山东菏泽的,我说你是菏泽的,咱们还是老乡呢,老板说你也是山东菏泽的,我说我是山东菏泽曹县的,老乡一听格外亲切,我们说来几句家乡话,我说我想买你的石头,老乡你看看,你这石头一立方米多少钱?小滕说,老乡,你这老乡是我们的镇长。老乡一听说,呀,我们这老乡在东北这混得还不孬呢。我说混的啥不孬啊,就是多上了几天学,政府叫咱干这个工作,咱就多为老百姓干点工作。
计顾问说,我们是灾后重建用,给老红光村建新村。我说对,老乡,你看看价格上能不能优惠点,老乡,我知道你从山东出来谋生容易,我尽可能多给你点。可是我这个工程是县里民政救灾工程,给的钱少点,还得叫我给建20栋房子。老乡一听建20栋房子,赶快说,行,中。我给你优惠,老乡,你建20栋房子,打地基都用我的石头吧。我少挣点就少挣点吧。我听老乡同意了,我赶快和老乡握手,我说老乡你贵姓啊?老乡说,你还 和我这个庄稼人握手,你看我多腌臜。你还问我贵姓,我一天光干这活了,有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姓啥了?你叫我想想,我姓啥了。老乡想想,笑着说,呀,我想起来了,我姓陈。我说着好,一看老乡就是个实在人。
说着我就叫小滕用手机打电话,联系车,小滕躲开打石头的钢钎和锤子噪音,上一旁打电话去了。计顾问说,老乡,你看你地老乡,我们这镇长,现在还没有手机嘞。你们山东人多仔细吧?老陈大哥说是吗?我们关里人都仔细。我笑着说,陈大哥,我不是仔细,我还没混好呢。我一说大家都笑了。
过了几分钟,小滕跑过来了,喊着好了,好哦,拉石头的车了,是朱傻子的车。问我行吗?我听了朱傻子,我心里一惊,我说朱傻子,傻吗?计顾问说,傻子,他比瘊都尖。我说用他行吧,计顾问。“行是行,得注意他点。”小滕说,马镇长,先用着吧,我打几个电话了,现在能老石头的车少,好车,新买的车,人家不拉石头,太次的车,又拉不了石头。我听了,说那就用吧,你打电话叫他马上来吧。小滕去打电话去了。这时我给 老乡说,一会我们的拉石头的车 来了,你给装个样,看装多少合适,一车算几立方,叫我这顾问给我看一下,我就知道怎么给你钱了,我也知道给拉石头的司机多少钱了。有杨子龙,下回我就不来了。老乡说好,你真是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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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朱傻子开着破车,摇摇晃晃来了。小滕说,傻子哥,这是我们的马镇长,想拉石头,给我们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