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冷汗刷一下就出来了。
那滋味,比刚才搓雪还钻心。
他手有点抖,但没停,仔仔细细把伤口里外擦了一遍,药水渗进去,疼得他手指头都蜷了一下。
接着是虎口,棉签探进裂口里,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两根棉签用完,伤口算是勉强处理了。
创可贴太小,盖不住。
他找到一件还算干净的衬衫,用力撕下两条布条。
布条先用热水煮一会儿,然后拿碘伏擦了湿,紧紧缠在伤口上。
用牙咬着一头,另一只手使劲拉紧,打了个死结。
粗糙的布条勒进肉里,疼,但也踏实了点,血好歹是止住了。
他把剩下那点家当仔细收好,塞回原处。
这东西,用一点少一点,而且没地方补充。
另一边,林灿蹲在海豹尸体旁边。
苏婉清脸色有点白,站在旁边,帮林灿打下手。
黄石把火烧得旺旺的,又化了一大罐雪水备着。
林灿没急着动刀,先摸了摸海豹脖子下面那块的皮。
然后拿起在火上烤过的军刀,刀刃烧的通红,刀尖从海豹下巴底下扎进去,稳稳地往下拉,沿着脖子中线,经过肚子,一直到尾巴根。
烧红的刀刃和脂肪接触,发出“嗤啦嗤啦”的轻响,空气中散发着难闻的焦臭味道。
忙活了快半个钟头,一整张海豹皮才完整的剥下来,里面还挂着不少白花花的脂肪。
林灿没有浪费,把海豹皮摊在一边干净的雪地上,用刀将上面的油脂一点一点的刮下来。
这只是一只小海豹,海豹皮只能做一副手套刚刚好。
接下来,林灿将海豹的肉切割成多块,其中一小部分用木棍穿起来,放在火堆旁边烤着,也算是小小的奢侈一把。
毕竟烤肉,会将里面的油脂烤出来。
他们现在最缺少的就是脂肪。
很快,肉块上一滴油滴落下来,嘶啦一声,落在火堆中,留下一滩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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