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有后续安排。”李若惜咬着牙说出这句。
程哲见状,适时收住恭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往前两步放在她办公桌一角:“李总,今天多有打扰,不过也难得这么投缘。”
“这是我的名片,后续有机会的话,希望能和您好好谈谈合作项目的事,我们辰星的方案,一定能帮到宏远。”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距离并不算远。
程哲起身靠近,伸手轻轻扶住她的骼膊,语气担忧:“李总,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色不太好。”
李若惜猛地避开他的触碰,用力的说出:“我没事。”
她抬眼,带着些不明的神色,有些哀求搬开口:“你先出去,行吗?”
程哲却象没听见一般,反而起身再靠近一步,伸手就要去扶她的骼膊。
脸上满是担忧:“李总,您这副样子肯定是身体不舒服,万一晕倒在办公室怎么办?。”
“我没事!你先走!”李若惜有些发怒,声音陡然拔高。
开始大声呼喊着:“你赶紧走,我真的没事!”
程哲依旧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坚定:“李总,您这明显就是状态不正常。我送您去医院,赶紧去才行,眈误不得。”
李若惜挣扎着想要避开他的搀扶
被冒犯的烦躁感瞬间冲破了理智,她猛地拍向桌面。
玻璃杯被震得发出脆响,双目赤红地盯着程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嘶吼:“滚!你给我滚出去!”
这一声暴怒的嘶吼震得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程哲伸到半空的手顿住,看着她现在失控的状态,直起身后退两步。
脸上露出惊讶和不解的神色,随即尴尬着开口道:
“好,李总您先休息,有机会再来拜访您。”
说完,他没有再多停留,转身轻轻带上办公室的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李若惜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瘫坐在办公椅上。
等那股强烈的感觉稍稍缓解,她才缓缓闭上眼,脑海里却浮现出程哲刚才担忧的神情。
她忽然想起,程哲其刚才不过是出于好心关心自己,可她那样粗暴地让他滚。
一股带着歉意和内疚的感受涌上来,她抬手拿起桌上的名片,低声呢喃:“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程哲刚走出宏远大厦不远,口袋里的手机就突然响起,他带着几分忐忑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李若惜稍带舒缓的声音,没了刚才的暴怒,多了几分歉意:“程哲,抱歉,刚才是我失态了,突然身体不适,情绪没控制住。”
等了一会儿,她又补充道:“关于合作的事,下次我做东,请你吃个饭,咱们当面好好聊聊辰星的方案。”
听到这话,程哲忐忑的心瞬间落了地,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他压着心底的得意,语气客气:“李总客气了,您身体要紧,那就多谢李总了,我随时有空,听您安排。”
挂了电话,程哲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眼中闪过精光。
刚才在办公室的步步紧逼,赌的就是李若惜对自己的好感度,以及后续她的处理。
如今这信道歉电话,无疑证明他赌对了,这单合作的机会,稳了大半。
程哲收起手机,脚步轻快地往公司赶,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一路满面春风。
刚走进公司,就对上王震投来的目光,对方靠在工位上,脸上挂着明晃晃的坏笑,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等会儿怎么收场”,满是幸灾乐祸。
程哲懒得理会他,刚放下公文包,部门经理的声音就从办公室方向传来,语气严厉:“程哲,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程哲心头一动,抬眼就见王震已经起身,跟在他身后往经理办公室走,嘴角的坏笑更甚。
进了办公室,经理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说吧,你到底怎么回事?”
王震抢先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惋惜”,实则暗讽:“经理,这事您可得好好问问程哲。”
“他擅自去找李总,把人给惹毛了,直接被赶了出来,这单合作怕是彻底黄了!”
程哲抬眼扫了王震一眼,带着锋芒道:“王震,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明明是你在等待的时候,擅自没接到任何通知就贸然去找李总,言语不当惹怒了她,才被当场赶走。”
“怎么就成了我搞砸的?”
“你血口喷人!”王震瞬间炸毛,猛地站起身。
“明明是你主导的项目,自己没把控好节奏擅自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