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婷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头看张诗怡,手指紧张地绞着制服的衣角,恨不得立刻把这身衣服撕下来。
反观张诗怡,最初的惊讶过后,眼底很快漫开了玩味的笑意,她挑了挑眉,双手抱在胸前,慢悠悠地靠在门框上,目光在张翠婷和程哲之间来回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落在两人身上,把张翠婷看得更加无地自容,连程哲都忍不住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氛围。
“哟,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半晌,张诗怡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尾音微微上扬,“翠婷姐,你这打扮,可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啊。”
这话一出,张翠婷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狼狈地别过脸,肩膀微微颤斗着,尽显羞窘。
程哲连忙上前一步,挡在张翠婷身前,对着张诗怡干笑两声:“诗怡,你怎么醒了?我们就是,闹着玩呢。”
张诗怡嗤笑一声,脚步往前挪了两步,目光越过程哲,落在张翠婷紧绷的背影上,语气里的玩味更甚:“闹着玩?”
“程哲,你这眼光可以啊,没想到翠婷姐穿这种风格,居然这么合适。”
她说着,还故意顿了顿,补充道,“就是不知道翠婷姐自己,喜不喜欢这身打扮?”
张翠婷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瞬间烧得她头皮发麻。
往日里端方自持、待人接物始终保持着得体分寸的她,此刻浑身的血液都象是凝固在了羞耻的旋涡里,连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感。
那身被迫换上的、布料少得可怜的羞耻衣物,此刻象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皮肤上,每一寸都在提醒着她眼下的荒唐。
她竟和程哲半夜独处一室,还穿着这样的衣服,被人撞了个正着。
羞耻感如决堤的潮水,裹挟着慌乱与难堪将她彻底淹没。
她死死咬着下唇,才勉强压住喉咙口的哽咽,可视线早已被生理性的湿热模糊,死死黏在地面的瓷砖缝里,连抬眼的勇气都没有。
手指疯狂地捏着着那身衣物的边角,布料被攥得发皱变形,心底只剩一个疯狂的念头:撕了它,快把这身让人羞耻的衣服撕得粉碎。
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斗,起初只是肩膀微微发颤,很快便蔓延至全身,连手都在不住地哆嗦。
那是端庄人设崩塌后的本能慌乱,是被撞破隐秘后的无地自容,每一次颤斗都在泄露她心底的崩溃。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砸在交握的手背上,凉得刺骨,却远不及心底的万分之一难堪。
她想抬手去擦,又觉得任何动作都只会让自己更显狼狈,只能任由泪水汹涌,模糊了眼前的一切。
程哲察觉到她的状态,抬头看向张诗怡,语气无奈:“好了诗怡,别吓唬她了。”
说着,伸手将张翠婷轻轻搂进怀里,动作带着几分安抚。
张诗怡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笑着打趣:“还真是郎情妾意。”
话音刚落,她忽然起身,动作干脆利落地上了床,不等程哲和张翠婷反应,便伸手勾住程哲的脖颈,俯身就吻了上去。
张翠婷趴在程哲怀里,浑身瞬间僵住,瞳孔骤缩,震惊万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张诗怡主动的姿态,看着程哲虽有片刻错愕却并未推开的模样,心底猛地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什么。
张诗怡哪里是什么远房表姐,他们俩本就是情人关系,今日这般,不过是她想抓着把柄,宣示主权,还想将自己也拉入其中。
片刻后,张诗怡才缓缓松开程哲,转头看向满脸呆滞、眼神涣散的张翠婷。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带着威胁的笑:“怎么?看傻了?”
她顿了顿,语气强势地威胁道:“没想到你一把年纪,连自己女儿的男人都抢,看来年轻的时候也是水性杨花啊。”
“想让我替你保守这个秘密,不让赵雅知道你这副模样,往后就乖乖听我的话,懂不懂?”
张翠婷浑身颤斗着,眼底的震惊渐渐被绝望取代,她看着张诗怡胜券在握的神情。
又看了眼身旁沉默不语、默认了这一切的程哲,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
泪水再次涌满眼框,她咬着下唇,屈辱地点了点头:“懂了。”
张诗怡这才满意的离去。
等她走后,张翠婷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愤。
拿起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