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哲靠在墙边,听着男人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毫无尊严的保证,终于是听不下去了。
他皱紧眉头,径直走到唐心柔身边:“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唐心柔闻言,脸上的冰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她上前一步,故作柔弱地拉了拉程哲的衣袖,声音娇媚:“就要走了吗?今天幸好遇到你,不然我真要被这个废物折磨疯了。”
程哲目光扫过房间,淡淡开口:“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也别总住酒店,先回家吧,总归方便些。”
“恩,听你的。”唐心柔乖巧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转头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男人,脸上的柔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陡然变得严厉刻薄:“听见了吗?赶紧起来收拾东西,回家!”
男人连忙应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敢有丝毫耽搁。
唐心柔又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命令道:“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进卧室半步!”
男人的身子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与不甘,但对上唐心柔冰冷的眼神,所有的情绪都瞬间消散。
他低下头,攥紧了拳头:“好的,我知道了,我回去就收拾杂物间。”
程哲看着男人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也没了笑话的心思,他对着唐心柔微微颔首:“那我先走了,手机联系。”
说完,便转身径直离开了房间。
程哲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唐心柔脸上那副娇柔做作的神情便瞬间垮了下来,眼底的柔情被冰冷的不耐取代。
她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坐下,抬起裹在浴袍下的光洁小脚,轻轻晃了晃。
对着男人厉声呵斥:“愣着干嘛?还不滚过来!”
男人闻言,脸上瞬间绽开谄媚的笑容,丝毫不见半分屈辱,连忙快步上前,立马就跪下。
唐心柔则顺势向后一仰,靠在柔软的床榻上,眉头微舒,踩在他肩膀上。
仿佛刚才的欢愉还未尽兴,但看见眼前厌恶之人,又立马升起火气。
开始数落起他比程哲差劲的地方,而男人却一直跪着不敢抬头。
片刻后,她的面色渐渐红润,呼吸也多了几分急促。
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又夹杂着鄙夷:“你要是有他一半好,我也不至于要和你离婚,钱赚不到就算了,人还和条狗一样窝囊。”
男人仿佛没听见一般,眼神里满是渴望。
唐心柔见他这副模样,觉得愈发无聊,也懒得再开口数落。
只觉得一股火气冒起,蹬在他脸上,让他上半身都微微后仰。
不耐烦地催促:“行了行了,这次就便宜你了,还不上来!”
男人脸上的卑微瞬间褪去,眼睛陡然亮起,连连喊着:“老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说着便连滚带爬地爬上了床。
程哲离开酒店后,驱车赶回家里时已至深夜。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生怕惊扰到其他人,换鞋、洗漱都尽量放轻动作,随后径直走进卧室,悄无声息地躺上床,很快便伴着一身疲惫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程哲按时起床,来到公司办公。
刚走进办公区,几个下属便主动迎了上来,挨个笑着和他打招呼:“主管早!”
“程主管今天气色不错啊!”程哲面带温和笑意,一一回应着,趁着读心能力的剩馀时间,倾听着下属们的心声。
大多数下属的心声都十分平常,无非是感慨新一天的工作,或是盘算着中午吃什么。
但也有人,面上笑得十分和睦,语气躬敬地和他寒喧,内心却满是嫉妒与不甘:“凭什么他能坐上这个位置?还不是走了狗屎运!”
“肯定是耍了阴招陷害王震,踩着别人的肩膀爬上来的!”
程哲脸上的笑容不变,心中却已将这个有负面想法的员工记在心底。
暗自思忖:看来后续得好好整治一番,清理掉这种心怀不满、只会背后诋毁的人,才能让团队更稳定。
临近中午,程哲看了眼时间,收拾好桌上的文档便起身离开办公区。
自从晋升为主管,他的时间安排比以往自由了不少,早已和李若惜约好中午一起吃午餐。
两人约在附近一家环境雅致的西餐厅。
“这里。”李若惜见他进来,笑着抬手招呼。
程哲快步走过去坐下,温和开口:“抱歉李总,让你久等了。”
“没事,我也是刚到。”李若惜摆摆手。
点餐过后,两人闲聊起来,话题大多围绕着工作上的合作细节。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