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却还假惺惺地故作推辞:“这可使不得,心柔可是托你照顾,怎么还能要你的东西”
话没说完,就迫不及待地往自己口袋里塞。
程哲收回手,拍了拍臂弯里的外套,语气冷淡得没一丝温度:“拿着吧,你老婆表现很好,你也可以。”
“我会劝她不跟你离婚的,毕竟这样才更有意思。”
这话一出,王浩脸上的谄媚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实打实的欣喜与感激,眼睛亮得惊人。
他猛地往前凑了两步,由衷地露出了憨厚又激动的笑容,连连对着程哲点头哈腰:“谢谢程先生!太谢谢您了!您真是大好人啊!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真心感谢您!”
“好嘞!程先生慢走!”王浩揣着信封,腰弯得更低了。
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下,唐心柔对着镜子,。
她望向镜子,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脸颊泛着未褪的绯红,眉眼间还残留着满足,连肌肤都透着几分被滋润过的红润,不复先前的苍白。
她侧了侧耳,能清淅听到外面王浩那谄媚又激动的道谢声,还有程哲冷淡的回应,随后是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片刻后,她披着浴袍缓缓走出浴室,王浩见状,连忙小跑着凑到她身边。
唐心柔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又藏着强势:“他给了你多少?拿过来。”
王浩脸色瞬间僵住,眼神躲躲闪闪,磨磨蹭蹭地攥着口袋里的信封不肯松手。
唐心柔瞥着他这副猥琐又贪婪的模样,胃里猛地一阵翻搅,生理性的恶心感直往上涌,他这副嘴脸,就象阴沟里的蛆虫,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她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语气瞬间冷得象冰,带着压抑不住的嫌恶:“怎么?想私吞?忘了之前跪着求我时说的话了?不是发誓什么都听我的,连命都能给我吗?”
王浩被她怼得浑身一哆嗦,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万般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信封,递过来时手指都在发颤。
唐心柔没接,而是嫌脏似的用指尖捏着信封的边缘扯了过来。
她眼底刚闪过对程哲的满意,转头再看王浩那副垂头丧气、缩着脖子连头都不敢抬的怂样,积压的嫌恶瞬间翻涌成更汹涌的暴怒。
她越看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没等王浩有任何反应,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屋内炸开。
王浩被扇得头猛地偏向一边,脸颊瞬间又红起清淅的五指印,身体晃了晃才勉强站稳,眼里满是惊恐和怯懦。
唐心柔指着他的鼻子继续嘶吼:“你也配惦记这笔钱?要不是你没本事,我用得着这样?你这个废物!窝囊废!”
“刚才要是我没问,你是不是就把钱藏起来了?我怎么会嫁给你这种恶心又没用的东西!”
王浩被打得缩着脖子,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嘴唇嗫嚅着,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挤不出来。
唐心柔发泄完后,看着王浩缩在地上,像只受惊的老鼠般浑身发抖,连抬头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心底那股汹涌的怒火莫名就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无奈。
唐心柔烦躁地松了松浴袍的领口,将白淅的双腿翘到茶几边缘。
她拿起信封,书着一张张百元大钞,竟有五万之多,她此刻脸上缓和了许多。
开心的让她把双脚狠狠奖励给王浩。
王浩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受宠若惊,连忙俯身,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双脚,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至宝,生怕力气大了碰伤她,又怕力气小了摔落。
他的双手粗糙,触碰到唐心柔细腻肌肤的瞬间,甚至下意识地顿了顿,而后愈发轻柔。
唐心柔的双脚白淅莹润,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沐浴后的肌肤带着温热的触感,王浩捧着,竟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卑微的讨好与感激,声音带着几分颤斗,却格外恳切:“谢谢老婆,谢谢老婆赏我”
唐心柔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鄙夷,却也没再为难他,就任由他捧着,而她摩挲着信封里的钞票,眼神幽深,不知在想着什么。
另一边,程哲坐进车里,满意地发动了车子。
刚驶离小区,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屋内刺激的画面。
他对唐心柔的表现依旧十分满意,这个女人虽然势利眼,凡事都带着功利心,可不得不承认,她能满足自己的难以启齿的欲望。
程哲并不介意这种势利,反而乐于在欲望得到满足后,给她些施舍,就当是为这场荒唐的游戏付费。
“不过是个有趣的玩物罢了。”他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