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她瞬间愣住了。

她原本攥着包带的手猛地一松，又飞快地攥紧，脸颊泛起一阵不自然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躲闪起来。

她其实根本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在她的认知里，自己找上门求助，说尽了难处。

程哲愿意帮的话，无非是看在老同学的情分上，大不了她以后拼尽全力慢慢还钱就是了。

沉雅婷张了张嘴，带着底气不足的慌乱：“我我以后一定会尽快把钱还给你的，我可以给你写借条，有利息的，我会努力工作，省吃俭用，一点点还清的”

话没说完，她就看到程哲的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

那眼神里的无语几乎要溢出来，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世事的孩童。

程哲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让沉雅婷的话越说越没底气，最后细若游丝，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心里暗叹一声，怪不得她会被合伙人坑得这么惨，都到了这种山穷水尽的地步，想法还这么单纯。

一百万不是小数目，别说她现在身无分文、债务缠身，就算真能顺利翻身，猴年马月才能还清？

更别提所谓的“努力工作”，在他眼里根本就是笑话。

沉雅婷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底的慌乱越来越甚。

她突然想起饭局上那些同学的交谈，说着曾经程哲对她的倾心。

那些久远的传言此刻象是救命稻草，让她咬了咬牙，抬起头看向程哲，眼框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红：“如果如果可以帮我的话，我可以和你谈恋爱，我会好好对你的，程哲，我是认真的”

这话一出，程哲脸上的那点嘲讽彻底变成了直白的无语。

甚至忍不住有些想笑，象是听到了什么离谱至极的话。

他算是看明白了，沉雅婷是真的没搞懂现在的局面，也没搞懂他程哲是什么人。

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用这种天真又廉价的“承诺”来换一百万？

他没再跟她多费口舌，脸上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淡漠疏离：“你落车吧。”

沉雅婷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怔地看着他：“程哲，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落车。”程哲重复了一遍，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我不需要你所谓的‘谈恋爱’，也没兴趣帮你。”

“不不是的，程哲，你听我解释！”沉雅婷彻底慌了，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哭腔又涌了上来，她身子往前凑着，双手抓住程哲的骼膊。

她的声音里满是恐慌和哀求，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不是故意要拿这个跟你交易的，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我实在想不出别的能给你的东西了程哲，求你了。”

“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这笔钱，我妈还在医院等着我”

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双手牢牢抓着程哲骼膊，原本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晕花。

程哲心中毫无波澜，一百万，从不是谁哭一场就能轻易借出去的，他更不需要她那些可笑的保证和所谓的“回报”。

可看着眼前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沉雅婷，到了嘴边的狠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任由她抓着自己的骼膊，沉默地看着她哭泣。

忽然，他动了，伸出手，轻轻扶着她的脸颊，将她的面容对向自己，目光沉沉地凝视着眼前的泪人。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这么美，哪怕哭成这样，也难掩她的风采。

程哲的心脏微微一缩，心底那片早已沉寂的角落，隐隐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触动。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了几秒，程哲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我不需要什么谈恋爱的承诺，那东西太廉价，对我没用。”

沉雅婷的哭声戛然而止，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底满是茫然与不知所措：“程哲，你你什么意思？”她听不懂，不明白“不需要谈恋爱”之外，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程哲没有直接回答，目光缓缓从她泛红的眼框移开，落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上。

沉雅婷顺着他的目光下意识地低头，当视线落在自己的双腿上时，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涌上滚烫的红晕。

那抹茫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淅的明了，以及深入骨髓的羞耻感。

她猛地收紧双腿，手指下意识地攥紧裙摆，恨不得将双腿藏起来，避开他那直白又具有侵略性的目光。

可转念一想，她急需那一百万救急，如今程哲松了口，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她再也找不到别的出路。

羞耻感被现实的迫切压下几分，她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挣扎，随即缓缓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她刻意放缓动作，将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轻轻交叠，上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