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程哲屏着呼吸,确认身边两人已经入眠。
才小心翼翼起身,接着掀开被子的一角,动作却更轻了。
拖鞋被他提在手里,光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
隔壁房间的门虚掩着,留了条窄缝。
程哲站在门外,最终还是轻轻叩了叩门板,声音压得极低:“诗怡。”
门内静了几秒,随即那道缝被悄无声息地拉开。
张诗怡穿着丝质的睡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淅的脖颈。
走廊的夜灯映在她脸上,看不清太多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淬着冷意,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
“呵,”她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却带着藏不住的讥诮。
“程先生还知道敲我这扇门啊?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
程哲瞬间红了脸,一半是羞的,一半是窘的。
他连忙挤进门内,反手带上门,动作快而轻,生怕惊醒了隔壁。
“诗怡,你别这么说。”
他搓着手,语气里满是讨好的尴尬:“我这不是就立马过来给你道歉了吗?”
张诗怡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讨好模样,眼底的冷意没散,嘴角却勾起一抹带着挑衅的笑。
展示着自己的身姿。
她的肌肤在暗光里泛着细腻的柔光,肩颈的线条优美得让人心颤,连带着呼吸都跟着滞了半拍。
程哲的目光象是被钉住了,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好看吗?”张诗怡的声音带着点慵懒,却淬着无限诱惑。
她往前一步,温热的气息几乎要贴到他的耳边。
“程先生,这次道歉可没那么容易,没有两个小时,我可不满意。”
“两个小时?”程哲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腿软了半截。
他才刚刚体力早就耗去了大半,这会儿光是看着她,就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可话到嘴边,看着张诗怡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重重地叹了口气,咬了咬牙,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那具温热动人的躯体抱起。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精致的侧脸,心里暗暗祈祷,自己得争气点。
清晨的天光刚漫过餐桌,程哲扒完最后一口粥,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以后我会经常回来的。”程哲两眼通红,带着昨夜未散的疲惫。
赵雅小心地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带的褶皱,缓缓开口道:
“以后不会再过多限制你,你的事情,我也不会再追问。”
积压在两人心头的隔阂,像被晨风吹散的雾,终于消弭。
程哲怔了怔,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低低的“好”,转身拉开了门上班去了。
公司里的氛围和往日没什么不同,前台小妹的问好甜腻,部门同事凑在一起闲聊的声音此起彼伏。
程哲一路颔首微笑,和相熟的人打着招呼,脚步却径直走向了走廊尽头的财务经理办公室。
刘莹正对着计算机批阅文档,见他进来,挑了挑眉,没抬头:“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
“这不是想着,晚上就要去你家吃饭了。”
程哲拉过椅子坐下时,特意选了个斜对刘莹的角度,目光看似黏在她脸上。
馀光却早早就瞟向了她职业套裙上。
办公室里的空调风带着点凉意,吹得刘莹的发丝微微晃动。
刘莹终于放下钢笔,抬眸直视着他,目光锐利却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暧昧:“上班时间跑过来扯家常,就不怕被人看见说闲话?”
她穿着一双细高跟,双腿原本交叠着,膝盖抵着桌沿,裙摆垂下来,恰好遮住了关键的部位。
她说话时双腿轻轻分开少许,又很快换了个姿势交叠,裙摆微微上缩,露出一小截白淅的大腿。
程哲的目光瞬间就黏在了那截大腿上,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嘴上却不动声色地打哈哈:“跟财务经理对接工作,谁敢说闲话?”
“再说了,比起闲话,我更在意资金什么时候到帐。”他刻意移开视线,落在刘莹脸上,却又忍不住用馀光描摹着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线条,脑子里满是晚上去她家的场景。
程哲东拉西扯地说着项目资金的事情,眼睛却象装了放大镜,一寸寸扫过那片被布料复盖的局域。
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今天来的目的根本不是什么工作。
刘莹指尖的鼠标点得越来越重,眉头也渐渐蹙起。
她哪会不知道这男人的心思,从他进门那刻起,那道黏腻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