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皮鞋，头埋得更低了，连耳根都还在发烫，不敢抬头看服务员。

程哲忍着笑，不动声色地帮她挡了挡，对着服务员颔首示意。

待两人吃得差不多，程哲放下筷子。

“等下次你用帮我”他故意拉长语调，后半句没说出口，眼里都是笑意。

王雨柔闻言，浑身猛地一烫。

她手足无措地攥紧筷子，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咬着唇，声音带着急恼的娇嗔：“吃饭呢！别说了！”

说着，桌下小脚还轻轻踢了他一下，力道轻得象撒娇。

程哲看着她这副窘迫到语无伦次、连耳根都在发烫的模样，便知道这小丫头已经快到羞耻的极限了。

他低笑出声，不再逗弄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的安抚道：“好，不说了，不逗你了。”

王雨柔这才松了口气，狠狠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地低下头扒拉着碗里剩下的米饭，只是嘴角忍不住微微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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