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哲却显得格外从容熟练,他松开牵着陆琳的手,径直走到沙发旁,抬手便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动作流畅而自然,没有丝毫避讳。
陆琳下意识地抬眼,恰好看见他褪去衬衫的动作,健硕的胸膛、流畅的腰线,每一寸线条都透着力量感。
她吓得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心底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翻涌而来。
程哲瞥见她这副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没有停下动作,继续褪去身上的衣物,直到赤身站在原地,才迈开脚步,缓缓走向陆琳。
他的脚步声不算重,却每一步都象踩在陆琳的心上,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冲破胸膛。
不等陆琳躲开,程哲便伸出手臂,轻轻搂住了她的腰肢。
他的手掌温热,触碰到陆琳冰凉的肌肤时,陆琳象是受到了惊吓,下意识地用力推开他,身体往后缩了缩,眼底满是抗拒与恐惧,嘴唇微微颤斗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可就在推开他的瞬间,她脑海里突然闪过程哲描绘的豪车洋房、名牌珠宝,闪过自己点头答应的那一刻,闪过两人之间那份心照不宣的约定。
她是来换取那些东西的,又有什么资格反抗?
心底的抗拒瞬间被麻木取代,推开他的手缓缓垂了下来,身体也渐渐软了下去,紧绷的肩膀微微耷拉着。
连眼神里的抗拒都淡了,只剩下被动的顺从,任由程哲紧紧地抱着自己,温热的体温包裹着她冰凉的身躯,却暖不了她心底的寒意。
程哲感受到她身体的软化,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他微微低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不等她反应,便俯身吻了下去。
他的吻带着几分强势与急切,舌尖轻易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
陆琳浑身僵硬,眼睛微微睁着,眼神空洞而茫然,没有丝毫回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带着侵略性的舌吻,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却没能让他有半分停顿。
吻得愈发投入时,程哲的手也渐渐不老实起来,温热的手掌顺着她的腰肢缓缓游走,肆意地在她身上流连,每一处触碰都带着强烈的侵略感,占尽了便宜。
陆琳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躲闪,却被他搂得更紧,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羞耻感与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烫,却又冷得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程哲才缓缓松开她,鼻尖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灼热,语气随意又不容抗拒的强势:“一起洗吧,快一些。”
话音落下,陆琳的脸色瞬间爆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慌乱地低下头,双手下意识地攥着自己的裙摆,嘴唇微微颤斗着,却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程哲伸出手,熟练地解开她裙摆的扣子,动作随意又强势。
布料失去束缚,顺着她冰凉的肌肤缓缓滑落,堆在脚边,将她的羞怯与无措暴露无遗。
程哲俯身,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便带着浑身发软的她走进了浴室,随手带上了浴室门。
很快,浴室里就响起了哗哗的流水声,温热的水汽迅速弥漫开来,模糊了玻璃镜面。
流水声中,夹杂着陆琳断断续续、惊慌失措的惊呼声,“程总,等会别。”。
那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无助,却渐渐微弱下去,最终被潺潺的流水声吞没。
浴室里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流水声依旧,陆琳心底最后的防线,终究还是被彻底攻陷,所有的抗拒与挣扎,都化作了无力的顺从,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再难升起。
不知过了多久,流水声渐渐停止,浴室门被轻轻拉开,温热的水汽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程哲裹着一条浴巾,随意地系在腰间,发丝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胸膛缓缓滑落,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依旧是那副从容的模样。
他一手牵着陆琳,陆琳身上裹着一条宽大的浴巾,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其中,只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脖颈和泛红的脸颊。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眼神温顺而茫然,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底再无半分之前的抗拒与恐惧,只剩下彻底的娇羞,连走路都有些脚步虚浮,全靠程哲牵着才能稳稳迈步。
刚走出浴室,陆琳便下意识地挣脱开程哲的手,象是找到了唯一的避风港一般,快步走到床边,慌乱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却又痴痴地望着不远处的程哲。
她的心跳依旧有些急促,脸颊还在发烫,刚才浴室里的一切如同潮水般在脑海里闪过,羞耻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