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动无法辨认出自己。
但是他法力包裹上去之后,立刻便发现,这粘稠液体本身就在互相消化。
这也就证明,就算自己以假字经的法力假装成了这粘稠液体,也同样会被它们给消化掉。
祁乐心绪如潮,心念在刹那之间跳动了亿万次。
然后,他目光之中顿时露出了一抹奇芒。
“这世界之上不存在红色!红色与此间的一切融为一体!”
当此之时,祁乐全身被一件婚衣所复盖,他的双手双脚尽数缩进了他的衣袍之中。
血色婚衣在这佛魔莲台信道的蠕动之中,也似乎在随着这蠕动而飘摇一般,唯有祁乐的脑袋还露在了外面。
这时,他的脑袋忽然诡异的折叠、坍塌,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径直瘫进了自己的胸腔之中。
一眼看过去,整个空间之中似乎仅仅剩下一件血色的婚衣还在轻轻地飘浮。
假字经法力不断地跳动之间,诡异规则降临。
使得以这一件婚衣为圆心,撑开了一道诡异的场域,这场域所经过的一切空间,一切时间,整个佛魔莲台信道之中的消化力量,直接忽略掉了红色的存在。
一点红光在这如同生灵的消化肠子一般的信道之中快速闪铄、跳动。
一个又一个的吸盘沉寂了下来,更有力量化作了一根又一根的锁链,将方才被对方即将消化掉的速度,以及一些本命经的法力,都给再次抓了回来。
祁乐的前方似乎已经出现了一个出口,那出口外面似乎就是无垠的星空。
快了快了,最多再有10个呼吸,便能够飞出去了。
然而,也就在此时,祁乐的左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个时间虫茧。
无数细密的淡金色时间虫子密密麻麻地铺展在了其中。
就在祁乐飞过来的刹那之间,这虫茧裂开,从其中缓缓踏出了一具裹着黑衣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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