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于刹那之间禁若寒蝉,唯有方才那劫念一重天的李家修士成功自此间逃走,回归到了他锚定的惊奇。
其他几名五境的修士根本就不敢动弹,唯有眼睁睁地看着李通玄,又似一条舔狗一般从怀中取出了几盏魂灯,这魂灯之上有飘飘摇摇的烛火。
“好叫主人知晓,这便是在场所有人的魂灯,以此灯便可轻易拿捏他们的性命,包括方才逃走的我李家长老李才林,他的魂灯同样在我手中掌控着,只要主人想要,可轻易拿捏他。”
这李通玄眼神之中流淌着浓浓的尊敬,看着祁乐的目光之中流淌着如同看着仙佛一般的情绪。
他的声音每一个字落下,都仿佛能够夺人心魄的杀机一般,敲击在在场所有李家人的心田里面,使得这群人的身子再一次地瑟瑟发抖。
众人低下头时,不由得咬牙切齿,两股颤颤,恨不得冲上去一掌捏死李通玄,但是又不敢动作。
因为他们发现此时自己的身上有非常鬼魅的灵欲小鬼在攀爬,这小鬼在不断地啃噬着自己身上恐惧的情绪。
每一个小鬼仿佛都啃在了自己的神魂之上,要将自己的性命直接拿捏致死。
“通玄,你可是我李家年轻一代之中,最耀眼的那一个呀,怎会就变成了如此不堪入目,苟且偷生,如同蝼蚁一样。”
被祁乐捏住,双脸涨得通红的李璃,恨铁不成钢。
她的魂灯同样在李通玄的手中。
祁乐和李绪兰对视一眼,李绪兰立刻从李通玄的手中将那魂灯给接了过来,转而是望向了李璃说道:
“二姑,谁让你们一天总搞些辖制、算计,家族内部还要搞些内斗……呵呵……
“不然你们六境的魂灯,怎么会被一个五境的年轻修士掌控着呢?真是天大的笑话。”
李绪兰法力往这魂灯之中一灌,倾刻之间便感应到了在场众多修行者的性命,已经完全被她掌握在了掌心之间。
祁乐又抬手在那魂灯之上一按,以自己的法力将这魂灯给洗了一遍。
“小兰,把你的精血拿出来,我把这魂灯与你炼在一起,若有人敢强行灭了这魂灯,亦或是取你性命,那么这魂灯便可在倾刻之间崩溃,其勾连到的所有修士,俱会在倾刻之间死掉。”
祁乐这句话是直接当着在场所有的人,直截了当地说出来的,算得上是对于在场所有人的威慑。
李绪兰微微颔首,待祁乐将这魂灯炼完了之后,她才将这魂灯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李璃眼神之中闪过浓浓的挣扎,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垂手立在了旁边,脸上流淌出了摆烂一般的,如同死人一般的表情。
而那李通玄又已经小心翼翼地取出了这一次他们特别炼制出的,以李家血脉献祭,以此来沟通此间杀字经堕化而成的杀神血祭阵盘。
祁乐接过那阵盘,观察了一番,发现这阵盘的确是歹毒。
因着李家修行者这一次跟过来的这群人之中,全部都是修炼了杀字经副册的。
故而这血杀阵盘便是可以直接提炼他们体内的杀字经法力,以此能够凝聚出几尊可怕的杀神,从而能够在这座人间魇之中与杀字经杀神之间取得胜算。
然而也就在此时,整个人间魇之中忽然有鬼魅的变化开始滋生。
天地之间有浓郁的滔天煞气,竟是开始汹涌波动了起来。
那李璃的眼皮一跳,嘴角竟是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冷意。
祁乐顿时就捕捉到了她这一点,抬手又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
“本来还想放过你,看来你是贼心不死呀。”
整座人间魇之中开始剧烈震荡,诡奇的杀机铺天盖地,将周围那些血气漫天的空间重重叠叠地堆栈出了无数的血色身影。
这些身影之上有浓郁的杀气在不断地流转。
“呵呵,本座能够一路修行至劫念,岂是被拿捏大的?既然道友想要挟制我等性命,那不若就一起葬在这人间魇之中吧。”
祁乐以窃神法取了一遍这李璃的念头,这才发现就在方才她动念之间,竟是将自己气海丹田的深处埋藏着的一种出自于杀字经下的内核秘法给引爆了。
这东西会直接使得这座人间魇之中的诸多杀神全部变得紊乱、狂暴、无比嗜血。
同时,整座人间魇被激活,封锁了整个天地灵光,如同一座缩小版的小洞天,将所有人封在了里面。
“你这是故意求死,想让我杀了你?”祁乐冷声说道,同时撑开了一道场域,将自己和李绪兰裹住。
周围的变化开始越发诡谲,诸多的杀神已经朝着众人袭杀了过来。
其他李家修士们也各自撑开了罗盘,合力祭炼了一道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