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福叔,今天可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们今天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两说呢!”秦宝东也是紧随其后,开口朝着陈志福道谢。
他们都知道,要是陈志福不和许文褚解释他们和箐箐之间的那些龌龊,恐怕他们的结局又会不一样。
“没什么可谢的,我只不过是在许队面前说了实话而已,只希望你们不会怪我在许队面前说了你们之间的那些龌龊事!”陈志福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波澜,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
“怎么会呢!福叔,我们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你呢!也就只有您能在超凡者面前有说话的机会,换做是我们,哪有机会说出我们和箐箐之间的那些龌龊事,要是许队不知道道的话,恐怕我们此时已经是和箐箐一个下场了!”
光头佬似乎仍是心有馀悸的开口说道。
“就是啊!这次可是多亏了您啊!要不是您在许队面前替我们美言,我们可就惨了!”秦宝西也是一脸的谄媚。
“福叔,我们车上还有一包和天下,原本早就想献给福叔的,但一直来都没有机会,今天刚好有这个机会,还望福叔不要拒绝我们的一番好意!”
光头佬此时也是不再朝着陈志福说着感激的话,而是开始攀附起了陈志福。
很早以前光头佬就想和陈志福打好关系,但一直没有机会。
今天陈志福替他们在许文褚面前说出了他们和箐箐之间的那些破事,也算是帮他们解了围,他们刚好能借着这个机会交好陈志福。
毕竟,在整个车队,车队里的那几个串行超凡都不太想管普通幸存者之间的那些破事。
只要交好了陈志福,他们又不会蠢到去得罪车队里的串行超凡,很多事情陈志福都能帮到他们,别的不说,就拿今天的情况来说,要不是陈志福今天顺嘴提了那么一句,说不定他们今天的结局又是不一样。
而且,陈志福的嘴上虽然说着不用客气,但他们可不能真的这样。
他们要是不有点表示的话,那下次若是碰到其他情况了,陈志福未必会这么好心帮他们!
所以,今天这礼无论如何也是要送出去,不管是真的感谢陈志福还是为了和陈志福打好关系,这礼都是必不可少的。
陈志福听着他们左一句右一句的奉承,眼皮都没抬一下,“和天下?”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看不出喜怒的弧度,“那可是好东西,金贵。放我这糟老头子手里,糟践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却象一根刺,让光头佬三人脸上的谄媚僵了僵。不是拒绝,但也绝不是欣然接受。陈志福这是在掂量,掂量他们的“心意”够不够分量,掂量他们值不值得他沾这点“好处”。
光头佬到底反应快,立刻堆起更殷勤的笑:“福叔您这话说的!这烟再金贵,那也是给人抽的。咱们这世道,能活下来,能舒坦点,比啥都强!您老为车队操心劳力,抽点好烟怎么了?就该抽好的!”说着,他给秦宝东使了个眼色。
秦宝东会意,连忙小跑转身,从他们那辆车里小心翼翼摸出一个皱巴巴但还算完好的软盒,上面“和天下”三个字依旧清淅。他双手捧着,躬敬地递到陈志福面前:“福叔,您千万别嫌弃。一点心意,真就是一点心意。”
陈志福这次终于抬眼,目光在那盒烟上停了片刻,又扫过光头佬三人紧张而期盼的脸。
他没接,只是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根烟,然后自顾自的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许队是超凡者,眼里看着远处,心里装着大局,咱们这些普通人的蝇营狗苟、恩怨情仇,他懒得深究,只要不碍着车队,不碰底线,他都容得下。”
他顿了顿,弹了弹烟灰,“但车队里的其他幸存者未免会有人在那里闲言碎语!这和天下,还是等你们挺过这闲言碎语之后再说吧!”
闻言,秦宝西见陈志福也是没有想要把烟收下的意思,也是有些着急:“福叔……”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光头佬打断。
“福叔您放心,我们一定挺过这车队里的闲言碎语,到时再献烟给您!”
秦家两兄弟一时间还没明白陈志福的意思,但光头佬可是听明白了。
陈志福这话的意思是在考验他们。
毕竟,别看他陈志福在串行超凡面前低声下气,每天舔着个脸,但在他们这些普通幸存者面前就是几人之上,数百人之下的存在,可不是普通人能招惹的。
而且,在这群普通幸存者中,也不是谁都能与他交好的!
想与他陈志福交好,那就得让他陈志福看看他们有没有值得让他交好的资格或能力。
陈志福这话明摆着就是说,你们要是能很好的解决车队里关于你们自己身上的那些闲言碎语,那你们就有与我陈志福交好的资格,要是解决不好,你们的这烟也就没必要送了!
光头佬正是听明白了陈志福的话,生怕秦宝西这蠢货没有明白陈志福的意思,到时别导致陈志福现在就拒绝和他们交好,所以,他也是立马开口打断秦宝西,他们这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