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已定,三人立刻开始行动。
在三人的行动下,车队里的那些言论也是逐渐开始发生了转变。
秦宝东率先行动,他找到了几个平时爱传闲话的中年妇女,趁着晚上休息的时机,凑近了低声叹气:“王婶,您说这事儿闹的……唉,当初看她一个小姑娘孤零零的,心一软就让她留在了我们车里。谁能想到最后是这么个结果……我们还差点还被他连累了,算了,都过去了,就不说了。”他适时地塞过去一小包受潮但还能用的纸巾,脸上写满了懊悔和后怕。
那几个妇女接过东西,眼神闪铄了一下,嘴上没说什么,但再和其他人闲聊时,语气就不那么确定了:“说起来……那箐箐自己也是个没本事的,光靠别人养着,在这世道哪能长久?”
另一边,岑茂海亲自出马,找到了之前经常光顾箐箐的那几个男人。
他没绕弯子,直接拎出半条皱巴巴的烟和两罐过期的肉罐头,放在对方面前。
“兄弟,以前的事,过去了。现在车队里风言风语,对谁都不好。”他压低了嗓门,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懂的”的胁迫,又混合着一丝“同舟共济”的暗示,
“箐箐那事儿,她自个儿后来是不是也……认了?咱们当时,说到底,也是为了她能活下去,有个交换,是不是?要是有人问起,咱们口径得一致,都是为了车队少个累赘,她自个儿也同意了。不然,车队里的那些风言风语传起来,谁脸上都不好看!”
那几人看着眼前的“好处”,又掂量着岑茂海话里的分量。再加之光头佬明里暗里的威胁,互相看了看,便默默点了点头,收下了东西。
皆是开口答应道:“岑哥你就放心吧!箐箐那个臭婊子自己为了活下去主动接客,没想到她到后面又不满意了,还去找其他车队的串行超凡泄露我们车队的情况,这种臭婊子简直是罪该万死!”
“就是……”
……
解决完箐箐的那几个常客后,岑茂海也是朝着秦宝西说道:
“宝西,你跟我来。”岑茂海转身走向他们的那辆车。
他皱了皱眉,从座椅底下摸出一个生锈的铁盒,里面躺着半包皱巴巴的香烟和几块压缩饼干。
“先去找刘寡妇。”岑茂海拆出两根烟递给秦宝西,“那娘们的男人早在末世前就死了,一个人在车队里带着十几岁的孩子,最怕事,也最舌头长。你就在旁边看着,看我怎么演。”
车队中央的空地上,几堆篝火已经燃起。幸存者们三三两两围坐着,手里捧着用各种容器熬煮的罐头汤。岑茂海注意到,当他们走近时,原本嘈杂的谈话声明显低了几度,几道警剔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哎哟,刘姐,忙着呢?”光头佬脸上堆起笑,那笑容在他满是横肉的脸上显得格外违和,象是一道裂开的伤疤。
看到光头佬来找自己,她的神色也是有些慌张,光头佬几人的坏名声虽然在车队里不说人尽皆知,但也是比较出名的,所以,刘寡妇的眼神躲闪:“岑、岑哥……”
“叫什么岑哥,我们都是苦命人罢了!”岑茂海叹了口气,那声叹息拖得老长,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他一屁股坐在刘寡妇旁边的破轮胎上,双手抱头,“刘姐,你说我岑茂海这辈子,是不是就是个倒楣催的?”
刘寡妇愣住了,一下子不知道岑茂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当初我们三人换到车的时候,箐箐哭着喊着求我说要我们带她一起上车,她说我们当初若是不带上她一起的话,她那双腿又怎么能跑的过诡异,我听着她那么说,那叫一个心软啊。”岑茂海声音沙哑,手指插进自己稀疏的头发里,“我想着,咱们这车队不容易,多个人多份力量。可她呢?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出去搜集物资吓得尿裤子,回来还嫌吃得差……”
他抬起头,眼框居然有点发红——那是刚才偷偷用沾了辣椒面的手指揉的。
“刘姐,你是明白人。”岑茂海从兜里掏出那半盒受潮的火柴,塞到刘寡妇手里,“当初她自己和我们商量着去招待几位大哥换点物资!她说‘岑哥,我不想饿死’。我当时还劝她,说丫头你再想想……”
“我、我听说过一些……”刘寡妇结结巴巴地说,眼神却忍不住往那盒火柴上飘。这玩意儿在现在可是好东西。
秦宝西在旁边看得目定口呆。他看着岑茂海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赶紧学着低下头,肩膀一抽一抽的,象是在压抑哭声。
“现在好了,她这一死,外面都传是我们逼死她的。”岑茂海猛地捶了一下轮胎,眼泪鼻涕一起下来,“可天地良心!她吃我们的,住我们的,最后还要去勾搭外面的人害我们……刘姐,你说我冤不冤?我他妈差点连命都搭进去!”
刘寡妇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那盒火柴,也是昧着良心道:“岑哥你说的是,当初岑哥你就不应该相信她,那个女人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亏岑哥你当初还对她那么好,没想到这女人到最后还想着要害死岑哥你!”
光头佬给了自己半盒火柴,再加之箐箐这女人今天早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