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刺客?就这?傻福!(1 / 2)

柳如烟心中冷笑。

刺激?

好啊,等你死了,你会觉得很刺激的。

她确实不是普通的花魁。她是北蛮皇室精心培养的顶级细作,代号“赤练”。

那份关乎大宁京城生死的九门布防图,此刻就藏在这个房间里。

原本今夜是她和接头人转移情报的日子,谁知这个苏长青突然发疯包场,打乱了她的全盘计划。

不过

柳如烟看着苏长青那副纨绔子弟的草包模样,心中杀意渐起。

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杀了他。左都御史死在青楼,这可是个大新闻,足够让大宁朝廷乱上一阵子,正好方便她浑水摸鱼送出情报。

“大人想要刺激?”

柳如烟放下琵琶,缓缓起身。她莲步轻移,走到苏长青身边,吐气如兰。

“那奴家给大人跳一支舞如何?这支舞,可是要脱衣服的哦”

她一边说著,一边将手伸向腰间的系带。而在那宽大的袖袍之下,一把淬了剧毒的袖剑已经滑到了掌心。

苏长青只觉得一股浓郁的脂粉味扑面而来,熏得他想打喷嚏。

“脱什么脱!本官不看!”

苏长青嫌弃地推开她,像是在推一袋垃圾。

“一身的粉味儿,呛死人了。离我远点!”

柳如烟僵住了。

她这辈子,杀过很多人,诱惑过很多人。这是第一次,被人像赶苍蝇一样推开。

这狗官是不是不行?

苏长青推开柳如烟后,目光在房间里四处乱瞟,寻找著下一个可以作妖的目标。

突然,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墙上。

那里挂著一幅画。

画卷泛黄,显然有些年头了。画的是一副《寒江独钓图》,笔触苍劲古朴,留白极多,透著一股孤寂高远的意境。

最重要的是,那落款处盖著一个鲜红的印章——吴道子。

画圣真迹!

苏长青的眼睛瞬间亮了。

败家任务的核心要义是什么?是糟蹋东西!越贵的东西越要糟蹋!

这幅画,怎么也得值个几千两吧?

“这画不错。”

苏长青大步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摘。

柳如烟脸色大变。

那幅画!那是她藏情报的地方!

为了掩人耳目,她花了重金买下这幅真迹,找了顶级的装裱师,将那张薄如蝉翼的布防图夹在了画轴的夹层里。

因为是画圣真迹,没人会舍得去破坏它,所以这是最安全的地方。

谁能想到,这世上真有苏长青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棒槌!

“大人!”

柳如烟急忙冲过去,挡在画前,强笑道,“大人好眼光,这是前朝画圣吴道子的真迹,是奴家的心爱之物”

“心爱之物?”

苏长青一听这话,更兴奋了。

夺人所爱,这不就是恶霸标配吗?

“起开!”

苏长青一把推开柳如烟,直接将画从墙上扯了下来。

“本官刚才吃葡萄弄脏了手,正愁没地方擦呢。我看这画纸挺厚实,吸水性应该不错。”

说著,他拿着那幅价值连城的国宝,就要往满是油腻的手上抹。

柳如烟疯了。

那是吴道子啊!那是布防图啊!

“大人不可!这可是文物啊!”柳如烟尖叫着去抢,“这一擦就毁了啊!”

“毁了就毁了,本官有的是钱!”

苏长青见她来抢,更是来劲了。他双手抓住画卷的两端,为了展示自己的嚣张,猛地用力一扯。

“给老子撒手!”

“刺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幅流传了数百年的《寒江独钓图》,就在两人的拉扯下,从中间一分为二。

苏长青拿着半截画,得意洋洋:“看,这不就变成两块抹布了吗?正好咱俩一人一块”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他看到,从那断裂的画轴夹层里,轻飘飘地掉出来一张羊皮纸。

羊皮纸落在地上,缓缓展开。

上面用红黑两色,密密麻麻地绘制著京城的城墙、水门、兵营分布,甚至连皇宫的地下暗道都标得一清二楚。

右上角还有一行醒目的小字:大宁京师九门布防总图。

空气突然凝固了。

苏长青眨了眨眼,看看地上的图,又看看手里被撕烂的画,最后看向柳如烟。

“那个”

苏长青咽了口唾沫,指着地上的图,“如果我说,我以为这是你的鞋垫,你信吗?”

柳如烟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完成了从惊慌到狰狞的转变。

那是一种伪装被彻底撕碎后的极度阴冷。

既然暴露了,那就不用演了。

“苏长青。”

柳如烟的声音不再柔媚,而是像冰碴子一样刺耳。

“本来想让你做个风流鬼,没想到你自己找死。”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