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能推广到民间吗?朕想让百姓也能吃上。”
“暂时还不行。”
苏长青实话实说,“玻璃太贵,煤也还要钱。目前只能供宫里和富贵人家。百姓要想吃上,还得等咱们的玻璃厂产量再翻几番,把价格打下来。”
赵安点了点头,有些遗撼,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
“没关系。只要有亚父在,迟早能行的。”
这顿饭吃得很轻松。
没有朝堂上的尔虞我诈,没有边关的烽火连天。
他们聊着玻璃的厚度,聊着蔬菜的品种,聊着顾青婉正在绣的一幅《寒梅图》,聊着周子墨那把还没送出去的墨锭。
阳光通过玻璃,暖洋洋地照在每个人身上。
饭后,苏长青提议去外面的工坊转转。
赵安和顾剑白对此很感兴趣,跟着苏长青去了炼钢厂。
周子墨却落在了后面。
他站在一株盛开的月季花前,手里捏着一把小铲子,似乎在给花松土。
顾青婉也没有走。
她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
“周大人。”
顾青婉突然开口。
“恩?”周子墨抬起头,手里的铲子还带着泥。
“哥哥说,你要过生辰了?”
“啊……是。就在后天。”周子墨有些慌乱,“不是什么整寿,也没打算办。”
“这个给你。”
顾青婉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荷包。
荷包是藏青色的,上面绣着几根修竹,针脚细密,竹叶挺拔。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我看你平日里总带着那些炭笔,弄得袖口全是黑的。这个荷包里做了隔层,专门放笔的。”
周子墨呆呆地看着那个荷包。
他伸手接过,手有些抖。荷包上还带着少女的体温,和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谢顾小姐。”
“还有。”
顾青婉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那暖房里的牡丹,若是开了,记得告诉我。”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出了玻璃房,裙摆在门口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周子墨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荷包,傻笑得象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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