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森默默的为巴雅尔擦净身体,裹上干净的皮子,在营地边缘挖了坑。埋葬时,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汉子只是红了眼框,用力拍了拍新土。
丁鸿渐依旧象是往常一样,走到那片空地,从怀里掏出那把从未离身的口琴。
众人已经开始习惯了丁鸿渐表达哀悼的方式,只是默默的看着。
丁鸿渐将冰凉的金属凑到唇边。吹奏起了一段缓慢、低沉、充满无尽悠远与哀思的旋律。音符简单重复,象风声呜咽,又象马头琴最低沉的弦音,在黄昏橘红色的天光下,袅袅飘散开来。
起初,哈森只是站着听。渐渐地,他蹲下身,肩膀开始微微颤斗。周围的其他人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望向这边。琴声仿佛能直接钻进人心里的乐声,在抚摸着新土,也在抚摸着每一个听者心中关于失去的隐痛。
一曲终了,馀音散入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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