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才能(1 / 2)

霸元 太卡. 1080 字 8小时前

面对堆积如山,因瘟疫死亡而不能食用的牛羊尸体,整个部落都在发愁。

按照传统,部分情况稍好的可能会冒险取皮,但肉是决计不敢吃了,只能任由其腐烂或匆匆掩埋,这是巨大的浪费。

丁鸿渐看着那些被集中拖走掩埋的牲畜尸体,心里某个角落被触动了。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更实际的心痛。这都是蛋白质,是能量,是寒冬里能活命的东西。

他再次想起了景区。想起那些牧民制作风干牛肉、奶豆腐的场景。方法很原始,但有效。

丁鸿渐找到了乌云和几个手脚最麻利的妇女。蹲下身,用树枝在地上画:“现在的情况好了很多,疫病应该是过去了。那些因为疫病死掉的牛羊,不要管了。我记得还有一些本身还没出现征状的牛羊,或者只是轻微征状就被处理掉的。它们的肉,如果我们用特别的方法处理,还是可以用的。”

乌云问道:“是做成肉干吗?可是那样,有些太慢了,我没有那么多可以晾晒的地方。”

牛肉干都是切成极薄的条,用大量的盐反复揉搓,然后挂在通风处暴晒,用草原炽烈的阳光和风将其彻底脱水。

丁鸿渐说道:“不,这次我们不用自然风干,我们做成炉子,烤制好。”

“可是我们没有铁。”众人面面相觑。

“我会用泥来做,你们来帮我。另外,草原上有那种黑色的石头块,去找一些。用这些东西烧火会更方便。”丁鸿渐说的其实就是煤。

但这一点也很为难,一个牧民说道:“这种东西,之前在西部草原的时候,看到过很多。但是自从来了东部草原,就再也没看到过了。”

呼伦贝尔草原并非煤矿富集区,露天煤矿更在千里之外,要靠着山西那边的草原了。这纯属就是丁鸿渐没常识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丁鸿渐又思索了一下,说道:“那就试着烧一些木炭吧,或者直接用木头烧。这个是小问题。”

其其格说道:“草原上有一种黑色的、象是压紧的烂泥一样的土块,是可以烧的。之前我在在哈拉乌苏边见过。那个能烧,烟也不大,老人们有时会扔进火里引火,烧得也久,就是不好挖。”

这东西丁鸿渐一听就明白了,是泥炭,问道:“哈拉乌苏在哪?”

其其格尴尬道:“西边草原上。”

哈拉乌苏就是黑水湖,俗称后泊儿。位于后世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境内。

远水解不了近渴,看着丁鸿渐表情无奈,其其格开口:“要不然我去找找看,在河边潮湿的地方,应该还有。”

“找到最好,找不到就用木头吧。”丁鸿渐点点头,这比他想的煤更现实。

这个都是细枝末节,最重要的东西,还是盐。

但镇海带来的物资里,盐砖还有一些储备。

妇女们将信将疑。但在丁鸿渐的坚持下,一个小型的加工点在隔离区更下游的地方搭建起来。挑选了少数几头宰杀后肉质还正常的牲畜,开始尝试。

过程是繁琐而充满腥味的。但当第一批暗红色、坚硬如木的肉干做出来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泥炉很难做的太大,但虽然小,却只需要几个小时就能做好一炉子肉干。不象是过去需要晒几个月,还担心会长毛。这样速度一下在就快了。

丁鸿渐当众掰下一小块肉干,想放进嘴里。但是十人队里面的哈森拦住了他,代替他放到嘴里,用力咀嚼了很久,然后咽了下去。

几天过去,他安然无恙。

消息象风一样传遍了营地。

人们最初是惊骇,然后是好奇。最后当看到那些实实在在可以存储的肉干时,变成了难以抑制的激动。这意味着,那些原本要白白埋掉的损失,被硬生生抢回了一部分。

这一次,连萨满们都沉默了。长生天的怒火或许无法平息,但有人用双手,从这怒火里抢出了一些炭火。

铁木真的大帐里,气氛微妙。

“他不仅保住了自己那片的牲口,还用死畜做出了能过冬的粮食?”铁木真听完详细禀报,脸上看不出喜怒。

“是,大汗。方法虽险,但成了。现在营地里很多人,都在悄悄学。”书记官谨慎的回答:“斯日古冷,他似乎很懂得如何利用一切东西。”

铁木真良久不语,只是用手指缓慢地摩挲着腰间刀柄上的纹路:“叫镇海来。”

稍后镇海来了。

铁木真开门见山的问道:“斯日古冷的事情,你也应该知道了吧。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到的他?”

镇海其实也为难:“只是偶然碰到的,我也不知晓来历。当初看到他穿的衣服,以为是部落的贵人。”

铁木真顿了顿,说道:“这样有才能的人,却忽然出现在草原里,这让我很奇怪。”

一旁还坐着木华黎,此时开口问道:“可汗是担心,他是金国派来的人?”

铁木真看向他:“你觉得呢?”

木华黎沉声道:“大汗,草原上落单的狼,看的是它能不能咬猎物,而不是它从哪里来。他现在做的事让我们的羊群和粮袋更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