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俯身行礼,额头触地,轻声用生硬的汉语夹说道:“主人。”
丁鸿渐怔在门口,夜风从他身后灌入,吹得灯火摇曳,也让他瞬间明白了镇海刚刚那笑容的含义。
哭笑不得。
真真是哭笑不得。镇海这是以为他丁鸿渐血气方刚,远离汉地,索要舞者是婉转表达对女色的须求。
或许在镇海看来,这才是最实在的盟友馈赠,比给工匠、给牛羊更显亲近。甚至可能还觉得,此举体贴入微,免去了他开口的尴尬。
而且回想今日镇海的言辞,恐怕就算丁鸿渐不开口,这两名女子都会被送到丁鸿渐的毡包中。镇海本来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还真是费心,居然找了两个会说汉话的女人。
丁鸿渐摇摇头,迈步进去,门帘在身后落下,隔绝了寒风。他没有立刻让她们起来,而是走到炉边,用铁钳拨了拨炭火,添了几块干牛粪。
火焰重新旺起来,发出稳定的光与热,照亮了两个人的容貌。
样貌虽然比不上前世的明星,但在人群中也绝对算是小美女级别。更何况这还是在草原上。
凡事怕对比,如果对比草原部落女人的大脸
简直是国色天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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