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
电话里传来萧岳宁很暴躁的喊声。
楚阳被震得耳膜疼。
“不是,咱有话好好说呗。别吵到咱儿子。”
楚阳尽量压着性子,不去给孕妇拱火。
突然,他似乎明白了刚才华夕月晃手机的意思。
“月月跟你说了?”
“对!她都告诉我了。现在我想听你的解释。”
萧岳宁似乎冷静下来,拾回上位者的语气。
楚阳叹了口气,“她嘴也太快了,清冷医仙不是应该都不爱说话的吗?我本来想要当面跟你说这事儿的。”
萧岳宁呼吸的声音加重了几分。
“也就是说,华夕月那女人说的都是真的。”
“对的!只不过都是事出有因。”楚阳也不隐瞒,反正早晚都要说出来。
过了三秒钟,萧岳宁喘着粗气,笑了笑:“好啊!答应给我多一些,现在全都给她了。你做得很好!我会让你知道后果的。”
电话被挂断,楚阳就觉得这事儿好象不太对。
“她说的‘她’,到底是谁呀?”
不等他多想,手机屏幕上亮起蚩溟的号码。
“爷,快回来!”
不等楚阳说话,电话已经被挂断。
楚阳拨打回去,却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楚阳心中也满是疑惑,明明让肖智和古傲都带人赶过去保护柳家的安全,为什么对方已经直捣腹地,跟蚩溟交手了呢?
他马上拨通了古傲的电话,却始终没人接。
肖智的电话更是直接关机。
“嘶……看来北疆艾家的手眼通天啊。”
他说不准古傲的情况,但肖智绝不会做出临阵脱逃且连招呼都不打的事情来。
唯一的解释,就是两方面可能都出了岔子。
此刻,这条马路上冷冷清清,等着叫车已经来不及了。
他不再耽搁,开着导航,纵身一跃施展轻功,朝柳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柳家大院。
浓云蔽月,满地狼借的尸身与碎裂的假山石浸在粘稠的阴影里。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蚩溟咳着血沫死死盯着庭院中央。
云烈的状态似乎更差,已经有些站不稳。
他们无论如何没想到,一群暗劲和化劲的武者打了一针药剂,那恐怖的实力全都堪比宗师。
方才,他们拼尽全力,一共杀了四十七人。
一道身影踏着虚空波纹凌空踱下,宽大紫袍无风自动,兜帽下唯有两点冰冷幽光。
“连北疆艾家的东西都敢觊觎,尔等该死!”
那声音干涩如砂纸磨铁。
云烈一把拉住想要上前的蚩溟。
“前辈,我跟你并肩作战,就是为了攀上‘阎罗爷’的大腿。你刚才杀的人比我多。现在这个功劳,你得让给我。”
蚩溟哪里能听不出云烈的意思,这是要上去拼命了。
他也知道如果楚阳不来,先上后上都是一死。
“咱俩一起!”
云烈仰天大笑几声,突然一声暴喝。
“呔!今日便让你知道云某人不是浪得虚名。纳命来!”
他将仅存真气在体内燃烧,灌入手掌。
地面青砖应声龟裂,掌风撕裂空气直扑紫影!
紫袍人屈指一弹。
“铛——!”
金石交击声炸响!
云烈掌锋飙血,整条臂膀诡异地反向弯折,人如破麻袋般倒飞,重重砸塌半堵粉墙,烟尘裹着血雾腾起。
蚩溟枯瘦十指急速翻飞,胸口处窜出数道猩红细影,毒蛊撕裂空气发出尖啸!
紫袍人宽袖一卷,罡风如无形壁垒,毒蛊竟在半空凝滞,随即“噗噗”爆裂。
那是蚩溟用仅存的真气,强行释放的“连心蛊”,想要跟对方同归于尽。
如今蛊虫爆裂,他一口心头血喷出,跟跄后退,捂着胸口一头栽倒。
紫袍人踏过血泊,冷声嗤笑:“强弩之末,不知所谓!”
他幽瞳锁死簌簌发抖的柳书茗和柳芳菲。
“该你们了。”
柳书茗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当时就眼前一黑,直接晕过去。
柳芳菲周身不自觉溢出缕缕妖异紫气,贝齿几乎咬破下唇。
“少废话!要杀就杀!”
此刻,她虽然表情愤恨,语气决然,却给人一种陶醉的感觉。
那紫袍人只觉得一阵恍惚,赶忙收敛心神,诧异道:“天生媚骨?不对!天生媚骨之人,只会勾起男人的欲望,而不是迷惑神魂。而且阴气还这么重!”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名随从小跑着来到他身边低声道:“方老,少爷说,这个叫柳芳菲的女人,不能死!否则……”
随从没把后面的话说完,但紫袍人已经了然。
不过他还是很好奇地盯着柳芳菲。
“奇哉!怪哉!你这种体质,老夫生平未曾见过。既然你不能死,老夫倒是想要体验一下你这更胜天生媚骨的身子。”
那随从吓得赶忙提醒:“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