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秘技’是合欢阴阳气,无论男女,只要沾染,体内阴阳之气便会失调,催生情欲,甚至可以产生幻觉。”
方万里一脸傲然之色,“呵呵”笑了两声,用手隔空点了点柳芳菲。
“不过这个小丫头倒是很有意思,居然能够免疫老夫的‘阴阳气’。一会儿我得好好研究一下她。”
说话间,他再次看向楚阳:“我赶时间!现在该你说出方才用气入微的法门,然后赴死。”
楚阳似乎对方万里的话很满意,尤其是听说柳芳菲对“合欢阴阳气”免疫,他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璨烂的弧度,看向柳芳菲。
“刚才这个老东西要欺负你和月月?”
“恩嗯!”柳芳菲拼命点头,“这老狗说要让我做他的榻上玩物,还要让你端茶倒水,在旁边伺候。”
在她眼中,楚阳就是无敌的,丝毫没想过楚阳究竟会不会是方万里的对手。
反正现在自己男人来了,有人撑腰,自然要把火拱得旺一些。
楚阳微微颔首,冷眼看向方万里。
“老东西,刚才想要欺负我的女人,现在是你该赔礼的时候了。”
方万里不屑冷笑,“老夫这辈子还从来没给什么人赔礼道歉过。”
楚阳伸出食指晃了晃,“错!我不需要你的道歉,至于赔的‘礼’,我会自取。”
方万里冷哼一声:“自取?老夫看你是要自取灭亡。”
话音刚落,他枯爪如电,撕向楚阳面门。
楚阳侧身滑步,魅阴之气梳理过的经脉骤然爆发,拳锋裹挟金光直捣对方腋下空门。
方万里兜帽幽光大盛,紫袍鼓荡间震开拳劲,地面轰然塌陷。
楚阳足尖点地倒掠,先前站立处炸开深坑,土石飞溅。
方万里喉间嘶鸣,枯爪幻化漫天残影。
阴森爪风凝成实体鬼影,封死所有退路。
楚阳瞳孔骤缩,九支银针从袖中激射而出,针尾金线交织成网!
爪影摧枯拉朽般撕裂金网,攻势不减。
九支银针仿佛失去支撑,瞬间没入地面,踪迹全无。
“小心!”
华夕月失声尖叫。
与此同时,楚阳肩头被撕开一条血线,鲜血狂飙,身形跟跄倒退。
方万里狂笑逼近:“无知小辈!老夫现在就送你……”
他的话没说完,就见楚阳打了个响指,口中吐出一字:“起!”
三根没入地面的银针突然从死角暴起,直刺其后脑玉枕穴。
方万里惊觉扭身,针尖擦破兜帽露出半张枯树皮似的脸。
“哇呀呀!鼠辈,居然使诈!”
方万里捂着飙血的脸皮,杀意几乎凝实!
他双爪爆发出耀眼蓝芒,如同出鞘神兵,不遗馀力攻向楚阳。
楚阳嘴角忽然勾起,染血左手闪电般按地,大喝一声:“震!”
青砖中的六支银针应声爆炸,方万里脚下地面轰然碎裂。
趁其跟跄瞬间,楚阳鬼魅般闪至侧翼,二指并剑点向他腰眼命门,指尖金芒吞吐如针:“透骨针!”
“噗!”
金芒透体而过。
方万里僵在原地,枯爪距楚阳咽喉仅剩半寸,兜帽下渗出黑血:“不可……能……”
他经脉已被针气绞成乱麻。
楚阳轻喘着抹去嘴角血沫,将惊呆的柳芳菲揽入怀中,抬脚踹中方万里丹田,“现在,我就亲手取‘赔礼’了!”
方万里如同破麻袋砸进假山,口吐鲜血,挣扎着想要调转真气,却发现自己全身经脉竟然无一条可用。
此刻,他满眼惊悚之色,再看楚阳那微微勾起的嘴角,竟然有了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此刻,他只觉得楚阳的笑容是那么阴森可怖!
“你……你居然偷袭!不算什么真本事。有种你就放了我,咱们公平一战!”
楚阳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盯着方万里。
“你刚才欺负人的时候,怎么不说公平一战?再说了,我凭本事赢的,你也是凭本事输的!”
方万里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也就释然了,干脆问出心中疑惑。
“老夫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更不会向你摇尾乞怜。老夫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是何境界?刚才的‘透骨针’不可能是功法,难道是你的‘秘技’?你难道也是绝颠大宗师?”
楚阳冲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戏谑道:“你话太多了!其实你都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只不过,凭你的智商很难理解。”
“哦,你刚才说不怕死,也不会摇尾乞怜,是吧?”
楚阳话音落下,嘴角一歪,扯出一抹阴森的弧度。
方万里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你要对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做什么?”
楚阳讪笑着舞动双掌,喷出赤红真气,如烙铁锁链缠绕方万里周身,“老东西,你马上就知道了。现在是我取你‘赔礼’的时间,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不——!”
方万里目眦欲裂,感受到丹田气海被一股霸道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