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经皮开肉绽。
但众人都清楚的知道,从目前的局势来看,显然是被对方触手层层围住的黄沙狗头落入了下风,按着正常情况来讲,过不了多久,对方就会因为绞杀失去行动能力,最后力竭而亡。
可面对这个提议,犹豫片刻的孔伤却还是摇了摇头。
“你们就没注意到吗,先前那风沙从我们身边经过时,都刻意的避开了我们,所以实际上那黄沙巨犬看似落入了下风,但目前为止它连本体都不曾出现。”
“这么说的话,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嗯。”孔伤点点头,叹息道:“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吃能看得出来,对方似乎照顾我们,若是贸然插手这种级别的战斗,我们反而可能会打乱节奏,好心办坏事”
几乎是孔伤话音落下的瞬间,前方原本还在克拉肯触手缠绕下苦苦支撑的黄沙狗头,忽然毫无征兆的直接坍塌,化为了无数沙砾。
北海巨妖看着触手上大量不断下渗的滚滚黄沙,巨大的瞳孔中出现了短暂的疑惑。
要知道随着沙砾的不断凝聚压缩,那实心的黄沙狗头早已坚硬无比,在克拉肯的推测下,自己的触手起码再收缩二十秒的时间,才能直接将其搅碎,眼前一幕显然出乎了它的意料。
而就在这短暂的诧异间,克拉肯身下原本松散的沙砾忽然再次凝聚!
沙砾化为几个巨大的狗爪,死死的抓住了它身下的触手,被限制住行动的克拉肯惊怒万分,它下意识想要将触手抽搐,近百米的血红触手不断翻涌,引起了地面的剧烈震动。
就当克拉肯即将抽出触手时,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黑色巨犬,却猛然从被黄沙覆盖的地面中窜出!
牟———!!!
克拉肯发出一声愤怒的哀嚎,它的本体是一只接近两百米的巨大鱿鱼状神话生物,而现在,在自己滑腻闪烁着诡异血光的侧颈处,却挂着一个毛发油光锃亮的黑色狗头。
那黑犬面目凶残,两排沾满鲜血和分泌物的獠牙死死的嵌入克拉肯的血肉中。
和先前仅是表层被啃食的血肉模糊的伤口不同,黑色巨犬的森寒骨牙显然比那黄沙凝聚的牙齿更加锋利,咬合力也更加惊人!
克拉肯发出哀嚎的同时,愤怒的挥舞起身下的触手。
它想要如法炮制,继续利用触手难以挣脱的缠绕力将头上的黑色疯犬直接绞死,但不等触手靠近,先前流落在地面上数米深的黄沙便动了起来。
邦——!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克拉肯身形一顿,它感觉脑袋忽然懵懵的。
邦邦邦
随着接二连三的闷响从头上响起,克拉肯终于反应过来了不对劲,它眼珠以一种瘆人的姿势向上翻去,然后就看到了一根几十米长骨头?
与此同时,黑色恶犬死死咬住克拉肯的侧颈处,疯狂摇晃起了头颅,在惊人的咬合力以及近百米的体型加成下,一番撕咬后,竟直接从克拉肯身上拽下了一大块粘连着皮肤的肉块。
因为鱿鱼的特殊皮肤,克拉肯这几乎是一下被撕下去了一层连着肉的血皮。
刹那间,现场一片鲜血淋漓。
大量猩红血液喷涌在黑色恶犬脸上,将它本就狰狞的面容映衬的更加骇人,它却满不在乎的咀嚼着刚才从克拉肯身上咬下的那块血肉,黏腻的液体不断顺着其嘴角哗啦啦的流下。
“你这没什么味”恶犬含糊不清的呜咽道。
它不仅当着北海巨妖的面,品味起对方的血肉,还极其认真的点评道:“你不适合做鱿鱼烧,更适合做生腌。”
随着黑犬清晰的声音,就像是雷鸣般响彻在战场之上,让战地上每一个人都不由得爆了粗口。
前往敢去帮助夏思萌凤凰小队:“卧槽这狗还吃过生腌?”
刚从陈夫子车厢离开的林七夜:“卧槽这狗竟然会说话?”
在旧城区眺望战场观战的杨晋:“卧槽还有这么屌的狗?”
蹲杨晋身旁目瞪口呆的小黑濑:“卧槽它逼装完了我装啥?”
放开手脚对战因陀罗的陈夫子:“卧槽沧南市埋伏了只狗?”
追着马车已经杀红眼的因陀罗:“卧槽我的手臂不会是被?”
将路无为牵制住在郊区的洛基:“卧槽这哪冒出来的疯狗?”
不知何时脑袋飘在半空的苏辰:“卧槽这狗怎么越看越像狗蛋?”
“嗯?”
原本洛基正皱着眉头在远望着和克拉肯厮杀的黑色恶犬,可当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后,他不由得一怔,下意识抬头看去,深邃的眼睛骤然一缩。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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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南市郊区,苏辰自爆现场。
洛基看到苏辰漂浮的脑袋后,吓得身体一震,顾不上继续压制路无为,急忙身体后撤与其拉开距离。
为什么,不是已经自爆了吗
洛基阴沉的脸,暗自打量起苏辰,根据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来看,绝对是那小子没错。
没了洛基的压制,路无为的压力瞬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