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却突然语重心长地说:“此外…小三月,未来对我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沉湎于回忆,会麻痹你对当下的感受,也会阻止你对未来的希望。”
“符玄小姐,记忆里的人都会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吗?”三月七感到困惑。
“这失真的情况有些古怪……”符玄的声音回应道。三月七犹豫了一下,选择暂时不清除这个选项。
接着,她找到了星。“哟!星!这么巧,你也在我记忆里呀。”
记忆中的星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你平时不爱说话也就算了,这可是我的记忆,我的地盘!你好歹得给我说句话!”三月七叉起腰,有些不满。
记忆中的星眨了眨眼,吐出两个字:“句话。”
“…给我整无语了。”三月七扶额。
“咱们两个印象中的星倒是差不多。”符玄点评道。
星这时却也提醒她“不要回忆,这于你无益。”
然后是她一直有些在意的身影——泷白。他站在稍远的阴影里,不像其他人那样带着记忆的模糊感,反而清晰得有些刺眼。她走了过去。
“泷白?”她轻声唤道。
记忆中的泷白抬起头,银灰色的眼眸看向她。没有太多寒暄,直接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三月,有些伤口,不值得一再揭开。”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这记忆的空间,看到了更遥远的、痛苦的东西:“过去不全是美好的馈赠,有时是噬人的荆棘。就像…在丹鼎司,你执意要救那个陷入魔阴身的云骑,有些执着,放下反而是一种解脱。”
三月七笑了笑,只是轻声说了句:“谢谢,泷白。你这句话在外面已经说过啦。”
记忆中的泷白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最后,她走向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景元将军。无论她怎么打招呼,甚至直呼其名,将军大人都毫无反应。
“好生气啊!竟然站在这里睡着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人啊!”三月七气得跺脚。
“这分明就是你潜意识里对将军的偏见……”符玄无语。
“我清楚记得,咱们攻入丹鼎司时,将军是不在现场的。看起来,他就是本段经历中失真干扰的源头。”三月七笃定地说。
她正准备动手清除,一直沉默的景元却突然开口了。
“三月七。”
三月七一个激灵:“吓我一跳…你怎么突然醒了?”
记忆中的景元看着她,目光深邃:“你不满足于自己当下的生活吗?”
“我…我还挺满足的……”
“那又何必执着于回望过去呢?”
“当时景元将军不在吧?”三月七向符玄确认。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勉勉强强击败伪装成景元将军的虚卒。不入的东西出现在眼前——
是一个来自贝洛伯格的加热器。
“嗯?这个突然出现的东西是什么?”符玄疑惑。
“这个我知道,这个是贝洛伯格的加热器!”三月七认了出来,但随即感到荒谬:“嗯…等一下,贝洛伯格的加热器为什么会出现在行医集市?”
符玄判断这是另一段经历侵入的「异物」,恰恰是穷观阵在努力摒除干扰、回溯另一段记忆的征兆。她建议三月七接触这个「异物」。
“「异物」…听起来是个很糟糕的东西。该不会需要手术摘除吧?”三月七有点怵。
“那倒不必。恰恰相反……敲打敲打它,看看咱们能不能跳进那段经历。”
尽管三月七对触摸滚烫的加热器万分抗拒,在符玄的“鼓励”(半强迫)下,她还是尖叫着碰了上去。
“烫烫烫烫烫烫!”
伴随着灼烧的错觉,周围的场景飞速变换,凛冽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她。她们如愿来到了贝洛伯格的记忆片段。
“我的妈呀,可烫死我了!说好的现实中没发生过的事就不会烫到我呢!”三月七吹着手指抱怨。
“本座说你不会被烫伤,又没说你不会被烫到。只要你能理解「烫」,记忆就会自行补足你的感受。”符玄冷静地解释,并对眼前“一点也不冷”的贝洛伯格表示疑惑。
“好冷…唉?太卜你没感觉到吗,我忍不住打哆嗦了。”三月七抱紧双臂。
“多半是因为本座从没去过真正的苦寒之地。得了,你就自个体会自己经历中的寒冷吧。”
符玄表示爱莫能助,并提醒她,在这里只能靠她自己分辨出「干扰源头」,让「异物」现身了。
“别担心,本姑娘已经完全明白这一切了。”三月七信心满满,准备开始新的探索。
然而,符玄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严肃:“对了,三月小姐,还有一件事我得问个明白…你是否有可能经历过什么巨大的痛苦?”
“嗯?应该没有吧?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符玄解释道,有时候人为了逃避痛苦会刻意忘却记忆,并指出之前在罗浮记忆中,每个人都在劝她“不要继续回忆”。
这更像是她潜意识在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