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泄密的心(2 / 3)

近我些,这样‘白’也能覆盖到你。”

三人开始在议事厅内搜寻线索。

瓦尔特在书架上找到一叠信件,是知更鸟写给她哥哥的。

他快速翻阅起来,眉头越皱越紧:“列车组刚刚抵达匹诺康尼不久,星期日先生就带着知更鸟小姐前来接待了我们。那时我便觉得她的声音有一丝古怪…现在看来,确有其事。”

黄泉凑过来看:“知更鸟小姐认为这是因为‘同谐’受到了某种干扰。但据我所知,能够干涉命途伟力的存在少之又少。”

“黄泉小姐的意思是……”

“如果家族中真的存在叛徒…”黄泉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人必定要身居高位,或拥有深不可测的实力。”

泷白没有参与讨论。他独自走到另一侧的书架前,那里贴着一张清单——用优雅的花体字书写的死者名单。

知更鸟、流萤,还有几个陌生的名字。每个名字旁边都有简短的批注。

流萤和知更鸟“死亡”时消散的蓝色液体——不是血迹,更像某种忆质载体。

黄泉与萨姆对峙时的对话:“梦中死亡不是终结”

碎片开始拼合。

“受害者清单”上,被害人的死亡时间、地点、方式……看似随机,但有个共同点——都在梦境中。

如果梦中死亡不是真正的死亡,那这些“死者”去了哪里?蓝色液体是什么?钥匙打开的又是什么地方?

一个假设在他脑中成形:有人在故意制造“死亡”,将特定的人从梦境中“移除”,送往某个地方。

而那个地方,应该需要钥匙才能进入。

那么,幕后操作者的目的是什么?筛选?囚禁?还是……别的什么?

泷白的目光变得锐利。如果他的推测正确,那么流萤可能还“活”着,只是被困在了某个地方。这个推测,最快的方法……

就是让自己也成为“死者”。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随即被压下。太冒险,而且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理性在警告他:信息不足,变量太多,成功率无法计算。

但内心在低语:如果流萤真的还活着,如果那些“死亡”救人的机会……

他摇摇头,把杂念甩开。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泷白。”

瓦尔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教授手里拿着另一份文件走过来,脸色凝重:“你看看这个。”

那是一份嫌疑人清单。星期日的笔迹在每一个名字旁边都写了详细的观察记录和疑点分析。泷白快速扫过,目光忽然停在其中一个名字的特征描述上——

“擅长操纵忆质…能在梦境中制造‘异常点’…与外来势力有隐秘接触……”

他抬起头,看向瓦尔特:“这些特征……”

“黄泉小姐也注意到了。”瓦尔特转而又摇了摇头:“但她说可能是多虑了。”

黄泉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泛着微光的光锥。光锥里封存的记忆画面是一对年幼的兄妹——金发的男孩和银发的女孩,在简陋的舞台上手拉手唱歌。

“不知他们现在关系如何。”黄泉轻声说。

“成长的过程中总会获得许多,”瓦尔特说:“但也会失去许多。”

“是啊,时光会抚平一切。”黄泉将光锥放回原处:“年少的美梦…也终会醒来。”

就在这时,泷白忽然转身,面向议事厅的入口。

他的动作很突然,但瓦尔特和黄泉几乎同时做出了反应——瓦尔特的手杖尖端泛起微光,黄泉的手搭上了刀柄。

门口空无一人。

但泷白没有放松警惕。他闭上眼睛,再次释放出一个幻影。这次幻影没有飞远,只是飘到门口,然后像烟雾一样消散。

几秒后,泷白睁开眼睛,脸色又白了一分。

“有人在外面。”他低声说:“不是从正门来的…是从别的通道。正在靠近。”

黄泉立刻发动“白”,气息遮蔽覆盖了三人。他们迅速移动到议事厅内侧的阴影中,屏住呼吸。

脚步声响起。

星期日从一扇隐蔽的侧门走了进来。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白色礼服,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完美的、看不出情绪的微笑。

他走到圆桌前,停下脚步,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议事厅,然后缓缓转身,面对三人藏身的阴影。

“未经允许,擅闯禁地,”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冰冷的质感:“这恐怕不是作客之道吧?瓦尔特先生,还有……”

他的目光落在黄泉所在的位置,笑容深了些:

“…巡海游侠,黄泉女士。”

瓦尔特和黄泉从阴影中走出。泷白跟在他们身后,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抱歉,星期日先生。”瓦尔特微微欠身,语气礼貌但坚定:“我们没找到任何可以通报的人员,才擅自进入贵府,还请您多加原谅。”

“可即便无人接待,”星期日缓步走向他们,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二位也应静坐等候主人到来,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