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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的剪影回应:「当然是家妹的手笔。梦主为何要为我兄妹的日常琐事登门拜访?」
「为了让你深入了解此事。你知道知更鸟如今正身在何方么?」
「依信中内容来看…应该是卡斯别林亚特-8吧?她正在那里巡游……」
「不错。她可提到身中流弹一事?」
画面中的星期日剪影僵住了。
“流弹?”现实中的星期日重复着当时的台词,声音里有压抑的颤抖,“什么……”
「那颗星球爆发了战争。正因如此,知更鸟才会将那里选作目的地…为了传扬‘同谐’,挽救星球上的生命,她亲自奔赴前线了。」
「她希望用歌声平复人们的痛苦,也愿意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公司的救援物资输送提供援护…可惜,流弹无情。」
“她现在怎么样了?!”画面中的星期日几乎喊出来。
「若手术成功,现在应该在野战医院里休养吧。」
停顿。然后梦主的声音再次浮现,每个字都像冰冷的刀:
「星神在上,那枚子弹直接打进了她的脖子…不过,或许是平日践行‘同谐’善举的回报,子弹没有伤及命脉。等你处理完琐事,尽快给她回信为好。」
画面中的星期日转身就要离开:「那群…该死的野蛮人!我现在就收拾行李…感谢您告诉我这些,歌斐木先生!」
屏幕暗去。
白色空间里一片寂静。
“现在,你们知道她为何要时常佩戴那样繁琐的颈饰了吧?”星期日的声音响起,平静,但那种平静下是多年压抑的波澜。
三月七捂住嘴:“怎么会这样…知更鸟小姐……”
“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各位不必在意。”星期日说,语气恢复理性:“我分享此事,也只是希望你们理解「同谐」的局限和困境。‘以强援弱’的愿景再伟大,多数时候也只是一厢情愿。”
他顿了顿:“同样地,我为各位准备了最后一道课题,最后一次选择。但请放心,这次选择不会带来任何沉重的结果。”
“事实上,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因为这只是一个空想,一道纠缠了我无数个夜晚的梦魇——”
他的声音低下去:“如果各位有机会像我一样做出选择……”
问题浮现:
【阻止知更鸟踏上旅途…?】
【支持知更鸟踏上旅途…?】
三月七的声音有些动摇:“知更鸟小姐竟然遭遇过这种事…‘以强援弱’固然伟大,但如果要付出这种代价…我、我有点不知道了……”
姬子看向星,目光坚定:“星,如果你对星期日先生的问题感到迷茫,就从自己的经历中寻找答案吧。”
她顿了顿,声音里有引导的力量:“每一次的「开拓」之旅都伴随着艰难险阻,但你真的会打退堂鼓吗?会阻止大家前往下一站吗?我想你心中一定有属于自己的回答。”
流萤轻声说:“知更鸟小姐的勇气令人敬佩…但她也是星期日先生的妹妹…即便拥有再伟大的理想,他一定也不希望至亲为此献身吧。”
泷白看着屏幕上的选择。他想起自己登上列车的原因——不是为了伟大的理想,只是为了逃离。
但这一路上,他看到了姬子的坚持,瓦尔特的理性,三月七的温暖,星的可靠。还有那些无名客前辈,将一生的重量托付给后来者。
他也想起骸说过的话:“自由意志是诅咒。”但骸选择了用“补完”消除痛苦,而星期日选择了用“秩序”保护弱者。
本质上,他们都在做同一件事——因为无法承受世界的残酷,所以想要创造一个没有残酷的世界。
即使那意味着,剥夺选择的自由。
察觉到星在看着自己,泷白笑了笑:“不用那么在意我们,按照你心中的答案来就好。”
星点点头:“我会支持知更鸟。”
屏幕暗去,没有展示结局。
“呵…”星期日的声音响起:“原来如此。”
白色空间开始变化,周围的虚无逐渐凝聚出模糊的轮廓——像是竞技场的影子,但更抽象,更像概念的具象化。
“各位的主张,我已明了。”星期日的身影重新出现,站在他们面前,表情平静:“提出这些问题,只是为了阐明一件事:匹诺康尼的困境无法由「同谐」拯救,真正能建立起美梦乐园的——唯有以强制弱的「秩序」。”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疲惫的坚定:“我晓得人遭受折磨时如何痛苦,迷失道路时如何茫然,事与愿违时又如何沮丧…甚至绝望。这一切都令我痛苦,因为这样根本不能算是‘幸福’。”
“我们必须教导弱者如何幸福地生活。”他张开手,像是在展示一个蓝图,“而这‘生活’并非名流贵族挂在嘴边的讲究,而是绝对意义上的,属于人的生存之道。”
流萤抬头:“在你看来…怎样才算是幸福地活着?”
“好问题。”星期日看向她,目光里有审视:“人类的意识本质上是种幻觉,是一座座名为‘自我价值’的监牢。人被这幻觉诱导,犯下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