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虚张声势布迷阵(2 / 3)

锦凰深宫谋 云杪听风 2364 字 8小时前

谣言、并与她有染的,并非北疆的乱党,而是宫中一位极有权势的内侍。”沈清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如释重负,她刻意模糊了“极有权势”的具体所指,却让这份模糊里多了几分想象空间,“更重要的是,兰心说她手中有那内侍交付的信物——一枚刻着特殊纹样的玉佩。如今那枚玉佩已被陛下秘密取走,交由专人查验纹样来源。”

“嘶——”赵婉如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带着颤音,“宫、宫中内侍与宫女私通已是重罪,若还牵扯谋逆……这、这简直是滔天大祸!”

云苓也跟着点头,眼中满是震惊:“那、那这位内侍到底是谁?”

沈清辞抬手制止了她们的猜测,神色骤然变得严峻:“具体是谁,陛下自有圣裁,我等不可妄加揣测,以免打草惊蛇。陛下严令,此消息绝密,只因你们是我的心腹,才让你们知晓——从今日起,澄心园的防卫要再加强一倍,尤其是太子的饮食起居,必须万分小心。”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瓶身上刻着简单的缠枝纹,递到赵婉如手中:“这是陛下特赐的查验药水,太子所有入口之物,包括茶水、点心、汤药,除了用银针试毒,还需用这药水再查验一遍。此事只能由你们二人亲自经手,不可让其他宫人知晓,免得引起恐慌,让幕后之人察觉异样。”

赵婉如双手接过瓷瓶,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只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千斤。她与云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遵命!定不负娘娘所托,护太子周全!”

沈清辞看着她们转身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她知道,第一步已经成功了。赵婉如和云苓忠心耿耿,定会严格执行命令,而她们这般突如其来的、近乎严苛的戒备状态,本身就是一种信号——一种“兰心已招供,证据在手”的信号。她早已料到,园中定有皇后安插的眼线,这些眼线会将澄心园的异动,悄无声息地传递到坤宁宫。

接下来的两日,澄心园的气氛果然变得愈发紧张。赵婉如和云苓几乎寸步不离太子寝殿,御膳房送来的膳食,她们要先仔细检查食盒是否有异样,再用银针反复试探每一道菜,最后才取出那瓶“特赐药水”,滴入少许,见药水未变色,才敢将膳食端给太子。就连宫人打扫寝殿,她们都要站在一旁紧紧盯着,稍有靠近太子的床榻,便会被她们厉声喝止:“不许靠近殿下!仔细惊扰了殿下!”

这般草木皆兵的模样,自然落入了某些人的眼中。负责洒扫西跨院的张嬷嬷,便是皇后安插在澄心园的眼线之一。她每日借着打扫的机会,观察着沈清辞与太子的动向,如今见赵婉如和云苓这般戒备,心中顿时起了疑,当晚便借着“送脏衣出宫清洗”的由头,将消息传递给了坤宁宫的亲信。

而沈清辞则表现得愈发深居简出。她大部分时间都守在太子身边,偶尔在园中散步,也总有沈峰安排的四名护卫紧随左右,护卫们手按腰间的佩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她穿着一身素色衣裙,走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看似在欣赏园中景致,眉宇间却偶尔流露出一丝忧虑——那是担心太子安危的忧虑,也是“掌握秘密却不敢声张”的忧虑。

一日午后,她坐在沁心亭中,看着池中嬉戏的锦鲤,故意让前来送茶的张嬷嬷听到了她的低语。彼时张嬷嬷刚将茶盏放在石桌上,便听到沈清辞对着水面轻声自语:“……总算有眉目了,但愿那玉佩能尽快查出结果,这样殿下就能早些安全回宫了……”

话音刚落,沈清辞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张嬷嬷,眼神锐利如刀:“张嬷嬷怎么还没走?”

张嬷嬷心头一慌,连忙屈膝行礼:“奴婢见娘娘看得入神,不敢打扰,这就退下。”说罢,她低着头快步离开,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玉佩?果然有玉佩!看来兰心真的招供了!

张嬷嬷不敢耽搁,当晚便再次将消息传递给了坤宁宫。而沈清辞坐在亭中,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虚张声势的迷阵,已经布好了,现在就等皇后这只“鱼儿”上钩。

消息比沈清辞预想中传得更快。第二日傍晚,萧景琰的密信便送到了澄心园。信纸依旧是暗纹纸,字迹却比往日急促了几分:“清辞,计成。坤宁宫今日接连派了三拨人来澄心园,第一拨以‘送时鲜瓜果’为由,第二拨说‘皇后挂念太子病情,派太医来复诊’,第三拨则是‘送皇后亲手绣的平安符’。这三拨人都被赵婉如以‘殿下需静养,不便见客’拦下,但其人举止间探听之意明显,尤其是那太医,反复追问太子的起居与兰心的近况。”

信中还提到了清虚观的动静:“朕安排在清虚观外的暗卫回报,今日午后有一形迹可疑的游方道人,穿着破烂的道袍,却背着精致的药箱,试图从后山禁地的侧门进入,被暗卫惊走后,观内立刻有十几个道士手持木棍冲出,四处巡查,似在寻找什么。皇后……坐不住了。”

沈清辞将密信点燃,看着火焰吞噬着纸页,指尖微微发凉。皇后果然心急了。她接连派人来澄心园探听,甚至让清虚观那边有了异动,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