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蛛丝马迹(2 / 3)

锦凰深宫谋 云杪听风 1943 字 5小时前

上。

邢风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在火把下泛着幽蓝的光。

"墨长老,这‘搜魂针’的滋味如何?"邢风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这才只是开始。后面还有十七种刑罚,每一种都能让你体会到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出‘影主’的身份,还有你们在朝中的内应,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嗬嗬"墨鸩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眼神涣散,却依旧带着一丝顽固的疯狂,"杀杀了我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邢风冷笑,手中的银针缓缓刺入墨鸩头顶的一个穴位,"影主不是想光复墨氏吗?你说,如果他看到你这位前朝国师,像条狗一样在这里哀嚎求死,他会怎么想?"

"呃啊——!"墨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

邢风丝毫不为所动,继续缓慢地捻动银针:"告诉我,北狄军中的那个老妪,是不是你们的人?楚家血案,跟她有没有关系?"

"楚楚家"墨鸩的意识似乎有些模糊,听到这两个字,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随即被更强烈的痛苦淹没,"不不知道"

"不知道?"邢风手上加力,"那‘飞蛾’标记呢?李德全身上的刺青,代表什么?"

"飞飞蛾"墨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嘲弄的诡异表情,"灯火指引归途呵呵你们永远找不到"

"灯火指引归途?"邢风皱眉,这是什么意思?是某种暗号,还是地点?

他还想再问,墨鸩却猛地咬紧牙关(尽管下巴脱臼,但他仍能用牙床发力),鲜血从嘴角溢出,头一歪,再次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任凭邢风如何用刑,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身体本能地抽搐着。

邢风收起银针,脸色阴沉。这老东西的意志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坚韧。不过,"灯火指引归途"这似乎是一个新的线索。

翌日朝会,气氛依旧紧张。

兵部尚书张启出列,面色憔悴,显然因为部内出现内奸嫌疑而承受了巨大压力:"陛下,北境所需粮草已筹集部分,但运抵前线尚需时日,且沿途恐有风险。臣建议,增派护军押运。"

"准。"萧景琰淡淡道,"此事交由京畿卫戍协同办理。"

"陛下,"户部尚书周文渊紧接着奏报,"加征赋税之事实在迫不得已,若再无钱粮入库,恐恐前线将士腹背受敌啊!"他几乎是带着哭腔。

萧景琰眉头紧锁。加税是下下之策,但国库空虚也是事实。他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群臣,心中冷笑,这些人里,不知有多少人家中堆金积玉,却在这里跟他哭穷。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陛下,老臣愿捐出半数家产,以充军资!"

众人循声望去,竟是多年称病不朝的老靖安王萧庭!他是萧景琰的皇叔,辈分极高,虽无实权,但地位尊崇。此刻他颤巍巍地出列,一脸慷慨激昂。

萧庭此举,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不少勋贵大臣面面相觑,脸色变幻。老王爷都捐了,他们若是不表示,岂不是

"皇叔深明大义,朕心甚慰。"萧景琰深深看了萧庭一眼,目光深邃,"既然如此,朕也不能让皇叔专美于前。内帑拨银五十万两,充作军资。至于诸位爱卿"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自愿捐献,多少不拘,皆记录在册,朕,会记得你们的忠心。"

这话说得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一时间,朝堂上响起一片"臣愿捐"、"臣也愿"的声音,虽然不乏真心,但更多是迫于形势。

退朝后,萧景琰单独留下了老靖安王萧庭。

"皇叔今日之举,可解朕燃眉之急啊。"萧景琰语气缓和了许多。

萧庭叹了口气,浑浊的老眼中带着忧虑:"陛下,老臣虽久不问世事,但也知如今局势艰难。北狄猖獗,内贼作乱,老臣别的做不了,只能尽点绵薄之力。只是"他欲言又止。

"皇叔但说无妨。"

"老臣听闻,宫中不太平,楚妃娘娘也唉,"萧庭摇头,"陛下,有些事,或许不能只看表面。灯火虽能指引归途,但飞蛾扑火,终究是自取灭亡之道啊"

萧景琰瞳孔微缩!灯火飞蛾皇叔怎么会知道这两个词?是巧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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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上不动声色:"皇叔此言深意,朕记下了。皇叔年事已高,还是要多保重身体。"

送走萧庭,萧景琰立刻召来沈峰和邢风。

"查!给朕仔细地查老靖安王!他近半年来的所有动向,接触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朕都要知道!"萧景琰语气森然。这位看似不问世事的皇叔,似乎并不简单。

"是!"

"另外,‘灯火指引归途’邢风,你带人,给朕秘密排查京城所有与‘灯’、‘火’相关的地方,特别是前朝遗留的建筑、寺庙、道观,甚至是废弃的祭坛!"

"臣遵命!"